“爸爸,吸管刚才我含过哦~”何健贱兮兮地歪着身体看他脸上的表情。
“咔嚓!”林爸爸一怒之下把吸管咬碎了。
“卧槽!”何健听见吸管碎裂的声音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说完才发现自己飙脏话了,又梗着脖子说:“打我我也要|操。”
林宇放下杯子起身,大步绕过桌子,边走边面带微笑地撸袖子。
“爸爸!我是你亲鹅子啊!”何健本想跑,但林宇长腿一迈挡住了他去路,他最后只得背靠落地窗一手挡脸,一手挡鸡儿,“打个商量,除了脸和鸡儿其它地方都行……”
林宇不等他说完,按住人一通瘙痒,边上下其手边说:“憋着不许笑。”
何健也知道这是店里笑成鹅肯定不好,吭吭哧哧地憋的脸红脖子粗后猛地暴起,一把将林宇掀倒在沙发座上,先在腰上掐了一把,又按着他肩头要挠他胳肢窝。
“别别!”林宇一手撑住何健的肩,一手抓住他手腕,腰上被掐那一把已经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别?求我啊,”何健说着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否则叫破喉咙也没用。”
林宇刚要开口,楼梯那边突然传来两串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们俩敢闹着玩也是因为二楼就他俩,来人了就不一样了。
于是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的神速飞快起身,然后好整以暇地正襟危坐,除了两张脸都略微发红,其它全部正常。
上来的一男一女根本没往他们这边瞥一眼,径直朝距离他们最远的方向走过去。
“噗~”何健没憋住笑了出来。
林宇嘴角也扬了上去。
下一秒,何健瘫倒沙发上,背靠着林宇手臂肩头,膝盖顶到落地窗上拿起奶茶嘬了一口。
林宇稳稳被他挤歪的身形,也拿过柠檬水喝了一口。
之后两个人都没再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何健甚至拿出手机调出明天的剧本读起了本子。
何健把林爸爸当靠枕,林宇则偏头视线越过他头顶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听着他念剧本。
时间将近十一点,何健连着打了两个哈欠,两个人起身回家。
进门后何健就开始脱衣服,走到浴室门口身上只剩一条白胖次,推开门的同时把T恤裤子扔进了脏衣篓里。
“我先洗,太困了。”他说完就进了浴室。
林宇的目光从他背上收回,转身出去拎了药箱回来,坐在地板上翻药箱。
何健没拿干净内裤,出来时也没围浴巾,只拿一团毛巾捂着前面,弓着腰啪啪啪一溜小跑到衣柜前。
林宇见他这样,立刻抄起手机就要拍。
“林老狗!你敢拍!”何健听见手机解锁的声音,扭回头就见林宇举着手机要拍他,他来不及找内裤随便扯下一件衣服抖开挡在身前,然后两步走过去呼啦一下将整件衣服兜头盖在林宇脑袋上。
林宇在衣服里笑的停不下来。
何健跑回衣柜前赶紧翻找内裤。
“浴巾都哪去了?一条都没有。”何健套上内裤又是一条好汉,随后又扯了一条大裤衩套上。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大夏天即便屋里开着空调,再多一件他都不肯穿。
“你一天洗三遍澡,用了三条浴巾,还问去哪了,都在阳台挂着。”林宇往床上扔了一罐药膏,“擦手。”
何健举起手怼到他面前,“全都破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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