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壁炉前火光的馀烬中出一抹高大的黑影,黑暗死寂的双眼沉默地注视着她,Petunia先是蹙眉,然后像是想到了什麽,接着脸色变得冰冷苍白:
“啊,是的,我记得你,Severus Snape,深夜造访一个麻瓜女人,有何贵干?”Petunia用轻柔纤细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开场。
“如果麻瓜会魔法,那麽我们统称这样的人为麻瓜巫师,俗称泥巴种。”Snape面无表情,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俯视。
“用词精确。我当然是、”Petunia露出恶意的假笑,“我的妹妹Lily是,而你也是…你是怎麽说的?”她模彷男人的口气“Mud blood。”
Severus Snape 在那一瞬间放出摄人的魔压,Petunia 的脸色又苍白的几分,几乎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她整个人颤抖了起来,但嵴椎笔直,尖尖的下巴收缩,牢牢地站在沙发前,彷若滔天大水中的篙竿,摇曳却不会倒下。
“你…你还是那个样子,”Petunia咬着牙关,硬是挤出一个冷笑,“只要一提到你的出身,不可理喻的自尊心就会烧断理智。”
听到这话,男人依然冷着一张脸,但最终,Severus Snape收回了魔压,脸色阴沉,“Albus Dumbledore 让我过来确认Harry Potter的安危。”同时将一封盖上红色蜡泥的信件递了过去,“以及经历了一场魔力风暴的成年女巫,是否已经变成哑砲或是濒临死亡。”
Petunia接过信件,快速地浏览内容,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因那位校长而来。
“是麻瓜的枪,当时Dudley正准备枪杀Harry,我察觉到危险赶过去时,甚至来不及阻止,然后我的魔力就暴动了。”Petunia精简的解释,手中紧紧地抓着信件,彷彿能从那裡得到什麽力量。
“…如果你有点基本的常识,你现在正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状态,”Snape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不予置评,然后又递出了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水晶瓶,“每天三滴,一个礼拜。”
Petunia先是眯着眼睛审视着瓶子,“魔力稳定剂?”接着打开瓶盖,嗅了嗅瓶口,“不对,这是…这是修復型魔力稳定药剂,稀少、效力缓慢持续。”
“正解。”Snape锐利的盯着Petunia Evans,“这在魔法界也鲜为人知…你究竟是谁?”
“这并不是你今天来的目的,”Petunia紧惕的盯着他,“Dumbledore没有要求这个,那麽我想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
“他说,他是来让你…”女人的神色痛苦的扭曲,僵直的脖子上经络浮出半透明的皮肤,这让她看起来有点神经质,“拿着魔杖,对我下诅咒!”
“准确来说,是几个检查魔法。”Snape挑起一跟眉毛,“如果你配合一点,我们早就结束了。”
“哈,说的好像不是你先挑衅似的。”Petunia尖锐地反驳。
但是男人没有多话,他只是抽出魔杖,喃喃的念着什麽,一些黄色、橘色的光芒在Petunia身上闪现。
Petunia整个人僵立,脸色变得灰败,看起来像时随时准备昏倒。
终于,这些光芒渐渐消散在空中,Petunia突然坐倒在地上。
“你…”Snape向前了一步
“不不不!你就站在那儿!”女人的脸埋在双膝间,抖得像个筛子。
男人站立不动,沉吟:这不寻常,她会使用魔法,却恐惧别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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