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这样说Sirius。
Harry站在窗边,原本通红的双颊,褪成惨白。
他已经十五岁又过半年了,有些话憋死也不该说,Harry不是不懂,也许自己真的是有点被惊吓到,少年终于承认,他大概是不够冷静,才会说出根本等同于“不要人保护”这样自私自利的话。
不过这间房子里相对成熟的Sirius Black,脑袋正好是几个月来最清醒的时刻,他花了几分钟高速的思考,用天外飞来的一句总结,敲碎空气里凝滞的尴尬。
“原来你比较像Lily。”
“嗄?”Harry满脸问号的转过身。
“Lily,她心里风趣幽默的那把尺,比较严格,如果你不冷静沈著的跟她说话,她就觉得你在胡闹。”Sirius耸耸肩,两三步就走到窗边,将Harry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然后用特意压低的温柔的嗓音说,“我保证不会随便去死,小家伙。”
Harry的额角爆出一条青筋,他挣脱头上的那只大掌,“我在跟你说认真的!”
“啊,果然是Lily的风格。”Sirius闭着眼睛,仿佛在品味一般摇头晃脑。
“Sirius Black!你够了啊!”
但是年长的黑发男子再次伸出手臂,将他的宝贝教子按进怀里,“我和James,不是那种从来没吵过架的朋友,Harry,最严重的那一次,我和他为了到底该不该恶整Snape,打到几乎要杀了对方,但他还是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我,而我亦然,你可以对我说任何事,而不必感到自责;另一方面,好歹我也是在Azkaban活了十五年的男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懂那种一无所有的感受,我不会让我的教子承受这个。”
Harry这一次没有在挣脱,他动也不动的任由Sirius用手把他的头紧紧的压住,过了好几秒钟,才又再次开口,“那...”
“什么?”Sirius问。
“那,你是怎么解决你的恐惧?”
“恐惧啊…”Sirius盯着因为晨光洒进窗内而旋转的尘埃,悠然的说,“我把我的恐惧分享给其他人,在那儿,多一点恐惧就可以压垮別人。”
“就这样?”Harry盯着地板上两人的鞋子皱眉。
“你试试?”
“我怕…我怕其实Weasley先生,是我杀的。”
“是未遂。”
“Sirius!”
“好好好,”Sirius安抚地拍了拍Harry的脑袋,“所以你才会想来我兄弟的房间,想透过大脑封闭术的理论,来查清楚自己感受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是吗?”
“…我其实没有想清楚,但是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Harry再次挣脱,走到书桌前,拿起他一开始翻的那本书,递给Sirius,“你知道你弟弟恐惧的对象,是父亲跟兄长吗?我觉得...他和我的恐惧很类似。”
Sirius低下头,看到在’人们内心的恐惧’这一行,Regulus画了一条线,写著,1.父亲和兄长;2.只能守成的继承人。
“你看看下一页。”
Harry引导他,指著页边,那上面写著:...父亲死去的前一天,他例行的问我黑暗公爵有没有什么吩咐,后来,又说想要见兄长。
我在兄长的公寓附近徘徊了一整夜,他自己就是房子的守密人,我进不去。
夏季,夜半无风、乌云很低,清晨始大雨。
我找不到兄长,父亲从弥留中醒来,喝斥我为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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