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蔡老指派的人太过强势或与她想法不合,只怕不好管束。
“如果你自己没有合适人选,我倒是能从各处张罗些人,不过这人还是自己带出来的用着顺手,且揽税一事,需要能写会算的人,别处怕是也不富余。”
襄桐见蔡老如此开诚布公,也没有装假,索性自己点将。“若说人选,其实我还真有两个看好的人。”
“哦?是咱陆记的人吗?还是外头的?”
“是咱陆记的人,一个叫做李烊,目前在咱们城西总店做经纪,我欲聘他给我做个二掌柜;还有一人,是我前些日子手把手带出来的账房,叫佟大川……”
“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瞒您老说,这两人其实皆是寻常人,算不上何等大才。至于我选他们的原因,一是因为熟悉,二十因为相处融洽,三是因为他们功底扎实,又勤奋肯干。”“当然,顶顶重要的是,这两个人,是我有十足把握,日后能同我一条心的,所以才厚颜开口,让您帮我想法子调剂。”
蔡老对那账房不熟悉,但李烊却是他日日能见着的,虽说没有当掌柜的大才干,但作为辅助却绰绰有余。“嗯,看来你是真的有了成算。那你索性再说说,这新店你想怎么张罗吧?”
襄桐昨日当着众人,其实只浅谈了冰山一角,一来怕说多错多,遭人反对,更多的是,生意经不好随便和人交流,被那有心的知道从中捣乱,那才是大忌。
也只有当着东家的面,她才敢仔细分说。
“您既给我莫大信任,我今日也不同您耍那假把式。”
“你只管说,有什么担心的、不好办的,也有我给你兜着呢。”
“那我可大胆说了。”“我觉得咱们陆记当务之急,是要在每个城区都把这揽税的营生当做店内的重中之重尽早推行下去。一来,官府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试水推行,这才暂只让咱们一家代做,若旁的牙行反应过来这里头的厚利,势必要削尖脑袋想法子进入,到时我们若没能先笼络住市面上的商户,让他们只认准咱家代缴税务,很有可能被人过河拆桥,替旁人做嫁衣裳。”
蔡老作为东家,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他之所以选中襄桐,不止因为她的才干和人品,更觉得她可能事情的眼界颇宽,且比如今手下一味只想守成的几位店长更大胆,且不冒进。
“那你倒来说说看,要如何把这揽税之事做好,又同时维系和商户间的关系?”
“我眼下,其实有个粗浅的想法。”“我想着,如果只是单纯向商户们收税渔利,说穿了还只是单方面的供需关系。眼下只我们一家在做,他们没得选,自然无可挑剔。但只要日后有了旁家介入,势必要将客流分薄了去。所以,咱们在收税之余,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有用’,换言之,商户在我们这里付出了核税的佣金,我们也要想法子给他们提供些便宜,让我们成为一种互相需要的关系。”
蔡掌柜眼睛一亮,“再具体一些呢?”
“我目前想到了几个路子,劳您均帮我参详参详。”“第一样便宜,我们不妨代缴税的商户做个口碑,简单说来就是代商户向旁人推荐他们的出产或劳务。”
“那这是顺带着做,还是主动到外头替他们推广?”
“不用我们出门的,您想啊,短时间内,市面上缴税的大部分商户均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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