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店里来,咱到时只将那些铺子待售待出的货物标个明细张贴在一楼堂屋显眼的地方。有那些等候的人看见了,若真有需要,自然主动来问,到时咱做个中间人,牵线搭桥,这事成与不成就看两头自己了。”
“那若是咱们张贴的货物不好呢?岂不是白担了罪名?”
“咱们自然要事先言明,这消息的真伪需要买家自己仔细辨认,再则,为了约束供方,一旦被人查实卖家以次充好,往后咱就再不给那家撑口袋,且还要在咱们内部立档,添上一笔评价,让他家成了行业里的‘黑户’。”
“那不得罪人吗?”
“这档案也不必公示出来,时日久了,咱只推荐那些好的就是了。不过若有外地客商来本地打听问起,咱倒要给人家个警示,省得败坏了咱们当地生意人的名声。”
“你这意思,还要管着外头人问事,出白工吗?”
“我是觉得,有舍才有得。不只是问事不花钱。雇工也可以不花钱。咱们可以将商户们想雇人的消息同样录在纸上在店内张贴,若有人来务工,也算是帮了两边的忙。”
蔡老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原来所图不小啊,这是要断送人丫子的财路啊。”
“官府对私人牙侩本就想禁绝,只是一向推行不下去。我们若敢这么做,虽然要得罪一些私牙,但势必也会得到官府支持,这揽税的营生,说不定也能做个更长久……”
蔡掌柜也十分认同,“是啊,有那些黑心的私牙在,卖儿鬻女的通路才屡禁不止。只是这事,我们要徐徐图之,不能太过躁进。”
“我省得的,您放心。”
“你还有什么鬼主意,一并说了吧,回头我也好在众人面前给你做个体面。”
“那我可都说了,您可别嫌我麻烦。”
“我不怕麻烦,我只怕往后城北经营的太好,我这个东家都被你给比了下去。”
“瞧您说的,我是您慧眼提拔起来的,就算有一日青出于蓝,那是也您这个东家豁达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