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在洛阳城郊的荒僻村落,我遭遇琅乾的伏击。而那晚,上官父子以为我杀了上官庭骅,血红了眼睛找我拼命,你与君澜之皆在当场。”
琅坤自不会忘记,“若非其中变故,我亦不会提前自断云峡、迷魂林,行山路,临险境,回返皇城,这确实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当然更加意外,但你可知,何人将我自忘忧谷引到那个村落,正是这个蒙面人,他杀了上官庭骅,并将头颅亲手割下。细想以他的功力,当日若要杀我,绝非难事,我猜不透他的用意,那么只能是嫁祸了。”
琅坤沉吟道:“当日到上官府传话之人也在混战中遭人灭口,使用的暗器就是九蛇金刚刺中的乌金针。”
“但,那个口并不是我灭的。”
“嗯,另有其人。”
“之后,青龙与朱雀还在那废屋之内,找到一个略有腐坏的尸身,那就是上官府的婢女胭脂。当时,胭脂走失一段时日,我并不很确定谁害了她,直到那晚与蒙面人格斗,抓开他的袖口,看见他手臂处的淤黑,我才有了□□成的把握,虽然不明因由,但应是他所为。”
“为何如此笃定?”
“胭脂与上官庭璋设计害我,手段极其的不入流,所以我对她用了乌毒,小以惩戒,所以她的脸颊、周身的血液皆是此毒。而这种毒是我兴致所在,研制出来,普天之下,独我知此,并且只将它用在胭脂一人身上。我并未施毒,蒙面人的手臂上又怎会染上它,或许只有一种可能。”
“你曾经仔细查验过胭脂身上的伤口,有何所得?”
“胭脂因切断喉咙一招毙命,周身还算完好,但她的指甲处断裂,有沉滞的血液。”
琅坤明白她心中猜想,“且不论他二人有过怎样的关联,你觉得胭脂在死前抓伤了蒙面人的手臂,只是那人武功盖世,这种情形又怎会发生?”
宝珠将眼睛阖起,又再次睁开,“具体情形不尽明了,但那蒙面人右臂上的毒伤,确是如今能够辨认出他的唯一标志。而且如果是乌毒,没有我的解药,终此一生,他也好不了。”
琅坤思及当晚宝珠剑走边锋、不计生死的格斗,将眉峰耸起,眼中流露几许责备,“可知你险些送掉性命,怎可如此行事?”
宝珠又怎会不知他的用心,暗叹自己也是没有法子,时机刻不容缓,转瞬即逝。很快,她想起琅坤当时的屈指一弹,手指划向额际。
琅坤瞥到那显而易见痕迹,忍俊不禁,寻来一块掌心大小的铜镜,递到宝珠面前,“你自己看一看。”
宝珠盯着镜中容颜,脸上的易容之物早已被取下,当看到眉心之处,眨了眨眼睛,指尖轻点,“这是什么?”
琅坤笑答:“一点红晕,过段时间总会下去。”
“可见,你当时用了几分指力!”
“若非疼痛,你又怎会长记性!”
宝珠瞄着自己几分怪怪的模样,闷闷的不做声,看来也只能算了。
琅坤并未隐忍,轻快一笑,自棋罐中又取出两枚棋子放下来,继续推测心中猜想,“那个偷袭你的人,所使用的毒掌“阴阳七喋血”,与洛阳城郭下所遇到的牛首面具者一般无二,如果是同一个人,我们和他的缘分倒也不浅。”
宝珠忍不住叹气,这个人功夫了得,与他的两番对峙,都吃了大亏。
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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