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对劲?
她思索了一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不不不,尊上,不能从实用的角度来看问题!」
「重点是寓意啊寓意,比如……」
洛朝却无情打断:「没有寓意,炼出这么个玩意儿的人,绝对是个沙雕!」
这么说着,他又拾起那颗铃铛瞅了瞅,心中嫌弃的同时又有点好奇:究竟分开多远会响?而且,真的除了会响之外,就没旁的作用了?
可这玩意儿还是个圣器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测试一下:
既然要测试,那就要亲自实验才行,洛朝又盯着顾归尘看了一会儿,深刻觉得他已经伤成这样,决计是很难再醒了,何况,自己也不会离太远,一听到铃响就回来,想必是不会再惹出什么事情的。
洛朝便开始一步步向外退,一边退一边数着步子……嗯,每个步长是八十公分,现在是第一百步……
数到第七百二十一步,果然,神识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先前洛朝没在意,现在却发觉,原来,自己听到的铃响并非自己的铃铛发出的,而是远处顾归尘的铃铛传递过来的声音。
这声音指向的方向很明确,嗯,这铃铛纵然沙雕,但若好好利用了,还真是个寻人利器。
洛朝一边感慨着,那傻子的脑袋瓜勉强算是灵光了一次,一边慢慢返回山洞。
可才往回走了不过几十步,竟远远瞧见,目能所及的洞口处,一只苍白的手,扒着洞门的石头,缓缓拖着手的主人——某重伤的红衣人,慢慢爬了出来……
洛朝见了,目瞪口呆,一时竟愣在那里,走路都有些不会走了。
连琅琊都一个没忍住,惊叹出声:「天啊!」
「何等执念啊!不,这已经不能用执念来形容了,这简直能算作变态了!」
愣住的洛朝听了,觉得这话细细想来竟然没毛病——
妈的,哪怕我和你有杀父之仇,都未必能做到如此地步……
还有,你这家伙是丧尸体质吗?
是不是真的要四肢俱断,才能安分下来?
心里这般想着,洛朝的脸色便很不友善,斥道:「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琅琊却根本憋不住话,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在被刷新三观——何为真正的固执?
这红衣剑修大概是当世标杆吧!
她叽里咕噜继续慨叹着:「尊上,我现在觉得,您当初在浅滩上没有跑,是个正确的选择。」
「琅琊真心觉得您未必能跑得掉!而以这人的疯狂程度来看,反抗只会更糟糕,会激出这人更加可怖的行为!」
「这剑修,哪怕是已经死了,敛在棺材里了,棺材板压实了,土也埋平整了……」
「也能在某天突然诈尸,掀开棺材板跑出来,死了都要把您一起拉上!」
「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死呢,以后,还不知道能对您做出何等恐怖的事情呢!」
洛朝听言,脸色更难看了:「你这是盼着我出事?」
琅琊忙表示不不不,本仙剑对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鉴……立马闭嘴再不多话!
这么愣怔加闲聊的片刻,却见顾归尘居然已经爬出山洞有一百米了,且直直对着洛朝的方向而来,他身后再度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妈的,我可真佩服你没失血而死!”洛朝又骂一句,只能无奈快步向前走,于是,悲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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