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心之举,只是,经此一役,他心中很确信了:
这位红衣美人,是朵只可远观的烈焰红莲,轻微碰一下都要伤手的。
但此刻的应鹿鸣许是心烦意燥加上喝了太多酒,竟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怎么就不算了?”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这位顾长思师弟,他可是个断袖呐!”
说着,应鹿鸣还面现怜悯哀伤之色:
“而且啊,他眼下受了极重的情伤,和爱人阴阳两隔啊!”
“你也知道的,我等剑修嘛,向来是最固执也最死心眼的,他现在要为人守贞呢,别说搭肩膀了,碰个头发丝都会被砍的!”
……
对面的应欢欢在自己哥哥吐出更多惊人之语前,及时蹦起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一边还怒斥着:
“你怎么能和这等浪子说顾师兄的伤心事?”
说着又要去拽应鹿鸣的头发,见到自家师兄痛得眼睛都翻白了,旁边的楚南风也赶紧蹦起来拦住自家师妹:
“冷静冷静!应师兄只是喝多了!”
“而且酒馆里眼下只有我们一行人,更何况,李兄说来也不算外人,我等此次邺城之行还要靠李兄牵线呢!”
……
一番劝阻之下,应欢欢好容易消了点气,可应鹿鸣竟终于爆发了:
“这还一句都说不得了?”
“我反正是没见过那什么洛公子!我只知道,咱们如今冒着生命危险,要去邺城找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情伤又如何?我等修道之人到最后,断情绝爱何其寻常!”
“偏你们要惯着他!”
“我若是再和他熟悉一两分,管他如何情深似海,直接打晕带回去闭死关!”
“若是还忘不掉,便请长辈封了记忆了事!还由得你们拿性命去胡闹?!”
“怎么的就笃定人在邺城了?难道是打算一起送死,去地府相会吗?”
……
应欢欢和楚南风被他突如其来一通发火给骂得有些懵,而不明真相的李随风听得云里雾里,印象最深刻的几点就是:
断袖?情伤?
而发泄了一通的应鹿鸣也终于冷静下来,他又深深叹口气,便沉默不语了。
他很清楚自己方才情绪失控了,因被苍屏关过度紧绷的气氛给扰得五心烦躁,才说了一通无意义的气话:
别的不谈,光是把顾归尘打晕这一点,就绝对不可能了。
应欢欢愣了片刻,却突然低头闷声哭泣,楚南风垂眸,默然不语。
应鹿鸣见了,却肃声道:
“我只问一句,这事儿从夏天闹到深秋,已三月有余了,你们究竟打算闹到什么地步?”
“人死不能复生,别说去邺城了,就算直接去魔门挖地三尺,你也找不出那个人。”
“我话先放在这儿了,身为你们的师兄,你们可以糊涂,我不能跟着糊涂。”
“真到了危及生死的时候,我便是不择手段,也会把你们一个个的全绑回云麓!”
楚南风依旧低着头,他声音低落,几乎带了哭腔:
“顾师兄救过我们的命……我们只是……只是想陪着他走出来……”
应鹿鸣听言再叹口气,转头看到应欢欢不做声,埋着头只顾哭,泪水和不要钱似的,不由放柔了声音,神色也温和起来:
“欢欢呐,我知道你们很难过,可哥哥从不觉得,去危险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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