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寻一个死人是件明智的事情。”
“哪怕他确实情深义重,可陷在过往里走不出来,难道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你也应该明白,什么做法才是正确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你难道愿意顾师弟永远困在这个心魔里吗?”
“此去邺城,已是我最后的让步了,若此后他还是放不下,非要去找死,且你们还陪着他去找死……”
“就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帮他断却过往了。”
说到这里,应鹿鸣的态度很坚决,可心中也在惋惜:
古来深情最难得啊……可为何有情人总不能终成眷属呢?
他仰头唏嘘:“造化弄人呐!”
此话一出,楚南风也终于忍不住堕下泪来,他不由想起初见那二人时的模样,两人并行、言笑晏晏、何其融洽!
如今不过三月,竟物是人非,而那阳光俊朗、笑容灿烂的少年,居然被永远掩埋在回忆里……
三个人都真情实感难过起来,直到唯一保持冷静的李随风轻咳几声提醒他们:
“咳咳……你们往后看……”
三人一转身,就发现顾归尘站在酒馆门口,背脊笔直,伫立在那里,也不知看了多久,而先前的顾归尘,因到了日落时分,又去外头“找方向”了。
他们顿时都一愣,应欢欢和楚南风也止了哭声。
而那头的顾归尘,见三位同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才一脸平静地再次强调——尽管这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他没有死。”
应欢欢听了就眼眶一热,差点再度哭出来。
顾归尘神色很笃定:“他是不会死的。”
说着,他又闭上眼睛,像在感知什么:“我一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应欢欢见了,一个没忍住,哇一声就哭了。
楚南风拼命忍住哭声,泪却止不住,而应鹿鸣摇头唏嘘不已:
他这师弟啊,已然疯了啊……
难道每一位天赋绝顶的剑修,在通往剑道巅峰的路途上,都注定要有个伤痛入骨的情劫?
唉,老天爷啊,你为何偏要如此残忍呢?
顾归尘则锲而不舍继续解释——尽管无论他怎样努力解释,其他人都从没相信过。
他神色很认真,语含一丝无奈:“还有,我真的不爱他。”
可应鹿鸣三人只用一种怜惜的眼神望着自己,仿佛在说“你不用解释了,我们都懂,我知道你一定是太伤心了……”
应欢欢更是决定顺着对方的话去安慰,她用手抹眼泪:“不爱了也好呐,师兄啊,您该放下了……”
谁想顾归尘似往常一般,微微歪着脑袋,只用一种奇异而不解的目光看着对面三人——哪怕三个月过去了,他其实还是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误会究竟从何而起。
于是他又微蹙眉头,像师长对学生强调知识点一般,神情端正、认真无比地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他也不爱我。”
应欢欢听到这句话就瞬间哭崩了,连楚南风也开始咽泣。
这女孩儿泪水哗哗流,几步上前就拽住了顾归尘的袖子: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您心里太苦了……”
“原本你们那样要好,可偏偏洛公子临死前,你们还在吵架……这份遗憾呐,欢欢也觉得,真是太沉重了……”
“我们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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