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鹿鸣不得不起身,双手按在她肩头晃了晃:“欸,蠢妹妹?你中邪了?”
她好半天才缓过来,并万分笃定地在心中对自己说:
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反思,我有罪!
那些话本子已经把我的灵魂染脏了!
她重新笑开来,又提了个趣事儿岔开话头,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往顾归尘的袖子上瞥。
顾归尘向来察觉力敏锐,早就感到师妹的眼神不太对劲,又联想起师妹的异常走神,便心知自己多半暴露了什么。
于是他死死捂紧了袖子,再没有露出半点肌肤!
可他没料到,这只会加重应欢欢的怀疑:
天啊!师兄在掩饰什么?
应欢欢面上笑容都勉强了几分,一想到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情,她精神都是恍惚的,且拼命在心里对自己反复强调:
师兄实力这般高强……绝对不可能!
几人叙话完毕,本各自回房去歇息,顾归尘也在自己卧房的案前坐定,拿出阵盘来,正要开始刻……身后就传来了推门声。
由于一行四人的卧房是连着的,包括了前厅堂屋的大间等等,所以顾归尘没有栓门,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
外袍已经取下了,因此……
他一转头,果就看见应欢欢泪眼汪汪、一脸哀切地盯着自己脖颈上的某些痕迹看。
顾归尘:“……”
这可怎么解释?
又见这女娃娃含着泪,双手握起他一只胳膊,掀开部分袖子,盯着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牙印子,哇呜一声就哭出来了!
顾归尘:“……”
不行,哪怕我口拙,根本解释不清楚,也必须要解释了。
于是,他开始语气艰难,笼统将昨夜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具体事宜和大部分细节,自然都略去了,只是讲明白了两点:
一、我遇到了洛九陵,是他假扮的我;
二、这些都是他咬的。
应欢欢听完这磕磕绊绊的解释,终于止了哭泣,可师兄身上的痕迹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这导致一时间,她的重点甚至无法落在“死人是怎样复生的?”又或者“洛公子是诈死吗?”这样的关键问题上……
只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瞪圆了眼,平日的樱桃小口居然张了有鸡蛋那么大,几乎是下意识问出口:
“您把他强了?”
此话一出,室内静到落针可闻。
顾归尘茫然又震惊:什么叫我把他……?
他张口想解释,却语无伦次:“不是……我没有……是他……”
同时心里气愤着:
我当然没让他怎么着……是他把我给……!
可这要怎么说得出口?
他又羞又气,愈发说不出成句的话了,更没意识到,自己通红的耳朵尖,已被应欢欢尽收眼底。
这被话本子荼毒至深的女娃娃,一时心口通通直跳、脑子里有了更多不可详细描述的桃色联想:
天呐!师兄居然害羞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欲问出口,抬眼瞧见顾归尘羞愤气急的样子,马上又反省己身:
哦!我不该问的!
师兄本来脸皮就薄!
我还故意来恼他!
她于是摆摆手,阻止了顾归尘继续那苍白无内容的解释,眼泛激动的泪花,一脸的善解人意:
“您不用说了,我都懂我都懂!”
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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