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新婚嘛!情意既满,水到渠成嘛!
“我不问了,我这就回房!”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出了房门,徒留还在努力组织语言的顾归尘呆立在原地:
他好半天才愣着眼接受了现实——师妹的误会更深了,而我根本说不清。
他恼怒自己嘴笨之余,想暴打某人的愿望更深切了,于是恨恨提了刻刀,撒气一样,在阵盘上划下力道极重的一笔:
洛九陵你给我等着!
殊不知,那头应欢欢回到房间后,依旧很激动,便摇着头继续感叹:
我师兄真是太直接了!
也难怪洛公子这样羞恼,咬人留下的牙印子一个晚上都没消下去!
不过,我都能理解的!
她在脑中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话本回目,自以为和昨晚的真实场景差不离:
爱人突然诈死逃离,痴情剑修久寻无果,心头的爱和恨同时愈积愈深!
终于,天意安排,让他们于缘分牵引下再聚,可那诈死逃离的少年爱人,却冷漠无比:
“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再见到你!”
这冰冷宛如陌生人的态度,终是深深刺痛了痴情者的心!
剑修青年深深颤抖着,那一刻,看着朝思暮想的爱人眼中,只剩下疏离和漠然,他心里的阴暗面,已经再也无法抑制住了!
额发深深掩盖了他满是偏执爱念的黑色双瞳,他抖着声音,喃喃念着:
“哪怕是死……好好好……哈哈哈……”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忽然抬起头,眸光一时温柔又疯狂,眼底却燃烧着无法克制的欲念:
“连看我一眼都想去死……那今天,我便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骤落,那剑修青年就微笑着上前,将少年深深禁锢在怀里,不顾少年的惊怒和挣扎,一个吻深深落下,温柔又疯狂,渐渐夺去少年的呼吸……
应欢欢想到这里,一把捂住脸:“呜呜呜……”
我果然得少看点话本子!
我不该这样想师兄的!
可是这真的太刺激了!
师兄你要继续努力啊!
赶紧把洛公子重新追回来!
而汉石城的另一头,话本回目里的另一位主人公,完全不知道某个看似单纯的小姑娘,脑子里竟有如此可怕的联想。
洛朝现在只苦恼于,在东西到手前,剩下的几天,要怎么既躲过某个憨憨,又多省下几张卷轴:
一张五十万呢!
如果早晚铃声都须先躲到城外,再瞬移回来,那么每天就须用四张!
折合成灵石,整整两百万!
莫说目前那邬焦备的礼自己还没拿到手,就算拿到了,也得苦心谋划一番该如何典当……
下一笔钱绝不会快速落到口袋里,若在此期间,不甚被那憨憨撞上了,岂不完蛋?
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这每天的铃声是定时响起的,完全可以提前想法子躲开,何须非要用卷轴?
问题是,憨憨虽然约莫也在汉石城,可对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自己也同样也不知道对方的位置呀!
要如何确保,在日出日落铃声响起的时候,两人的距离足够远?
至少得远到,延续一刻钟的铃声间,对方无法立刻赶到自己所在之处,这样哪怕后来两人的距离被拉进了,自己也有逃跑周旋的余地。
洛朝苦思冥想,忽而脑中灵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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