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让你试试北理工的,但是目标太遥远会让你迷路,你得有个为你引路的旗子。”
贺清知吸了一口气,冷静的告诉他,“邢秩,我从一开始就把你纳入了我的未来规划,所以,你说的拖累压根就不存在知道吗?”
“我可能从来没告诉过你,你同样也让我变得更好。”
没人知道她刚来临市的时候是抱的什么样的心情,对父亲的失望、对自我的放纵?
或许都有。
邢秩身上的野性和不羁像是劈空而来的剑,稳稳当当的落在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上。
她以为她会变得面目全非,可她却因为他而变得更加坚强。
喜欢是什么啊。
喜欢是个不断自我剖析层层见喜的过程①。
邢秩于她,是救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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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上。
教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笔尖划在纸张上的轻微沙沙声,高三班级的百日誓师大会刚刚过去不久,校园里紧张的学习氛围感染了整个高二班级。
邢秩偏头看身边埋头写作业的女孩,小巧的耳朵里塞着一只白色的耳机,另一头连在他的耳朵上。
手机平躺的放在抽屉里,正在播放着歌曲。
刚才她把他从天台上拉下来以后就变得格外的安静,看着她安静的侧脸邢秩只觉得心里塌软了一块,随即有什么发光发热的东西拼命的想要钻出来。
她说,她因为他而变得更好。
她说,目标太大会让你迷了路,所以你得有一面指引的旗子。
她说,我想让你试试北理工。
邢秩垂眼,看着自己写了半套的数学试卷,耳朵里清晰的传来歌词:
“单枪匹马与世界对饮
历经磨难亦不忘初心。”②
可他不是单枪匹马。
他忽然想起好久之前贺清知问他:“邢秩,你要学体育吗?”
他迟疑:“不学。”
“好。”
那些曾经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话犹如当头一棒,邢秩几乎是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的在地图app上输入了北城大学。
地图被放大,北城大学的地标与北城体育大学的地标紧挨着——
那是一条街的距离。
而北城理工,是除了北城体大外离北城大距离最近的学校!
他惨淡一笑,原来在那个时候……或许更早,她就将他划入了未来。
她早就在他没看清的时候,就曾邀请他一路同行。
邢秩低声骂自己:畜生。
邢秩艰难的抬眼,看见夏三鸣的位置空着,他去参加体训了。
他忽然热的慌,有什么深埋的东西冲破了层层的屏障。
他手忙脚乱的拉下耳机。
贺清知疑惑的眼神看过来。
“知知,我去一趟办公室。”
邢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声音这么沉重,他沉沉的眸看向她,里面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沉默的起身,大踏步的朝办公室走。
晋叶舟对他的到来不意外,还以为邢秩是过来问题目的。
他难得打趣:“怎么今天没找年级第一问题目,反倒来找我了?”
说完,晋叶舟才发现邢秩没带卷子。
“怎么了?”晋叶舟扣上了笔帽。
邢秩有些艰难的开口:“老晋,现在还可以去学体育吗?”
他知道这事可能有点难办,上学期末就递交了艺体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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