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娇小身影听着两盏花灯朝他走来,刹那间他觉得烟花或许也没那么糟。
“季公子,方才你为了救我,手里提着的那盏河灯摔坏了,凤神节放河灯祈福,这一盏给你。”
杜玉楚将手中其中一盏绘着茂林修竹的八角绢灯递给面前的男子,而后喊他一起去刚才卖河灯的摊子,去向老板借笔墨提字。
回到摊子,老板很痛快的拿出了文房四宝,让他们去一旁的小桌子旁提字。
杜玉楚将手中的素笺递给了男子,“放河灯祈福,愿望一定要自己许才灵验哦。”
盛淮安亦不推辞,落落大方地落座,抬头看一眼望着想偷看的杜玉楚,轻笑一声,也不在意,提笔在素笺上写好,将素笺对折后摆放在河灯里面。
轮到杜玉楚了,反倒有些扭捏,想当年咱钢笔字也是练得刚刚的,现在的毛笔字还真是拿不出手,看着男子投来的视线,刚才她可看见了几个字,这个叫季瑜的男子,那字写的真好看。
杜玉楚发誓,明日就开始好好练习毛笔字。
写了一大半杜玉楚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她的字似乎写大了,纸不够了……
杜玉楚抬头看着男子粗着嗓子道:“你不要偷看,不然就不灵了”。
男子轻笑一声,背过身去,杜玉楚看准时机,连忙在背面将剩余的字写完,将纸张对折,塞入自己的河灯里。
两人来到绣春河的岸堤边,下了石梯,杜玉楚半蹲下左手搭住右手袖子,兴致勃勃地伸出右手推河灯,光滑圆润的手指轻轻一推,那盏精致漂亮的莲花灯打了一个转后随波而流。
随后,杜玉楚看着男子,男子如法炮制,也放出了河灯。
闪闪烁烁的河灯,跟倒映在河水里的皎洁明月相互辉映,还有若隐若现的繁星,所有的光亮在河面随风推微波而荡漾开来。
杜玉楚看着自己放走的那盏河灯,在水面飘飘荡荡,时起时伏,看着身边这个芝兰玉树的男子,他会许什么样的愿望呢?
无论他许的什么愿望,大概都与她无关吧。
但直到经年之后,杜玉楚还总是会在心里问,季瑜,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凤神节的晚上,你放的河灯,许的是什么愿望?
两个人对着河面沉默了一会,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杜玉楚抬头看一眼夜色已浓,她一个姑娘家不能在外长留,终是她先开的口告别。
临别之前,男子叫住了杜玉楚,“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讳?”
杜玉楚没有转身,只是摆了摆手,并未作答。
令杜玉楚没有想到的是,在与那名男子才分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元就带着明月他们找到了自己,隐隐的杜玉楚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
镇北王府,大门口
杜玉楚没有想到,她刚回来就遇见了同样归来的姜承昭,瞬间,脑子里冒出个四字成语:冤家路窄!
看着从汗血宝马上下来,像是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风尘仆仆的姜承昭,杜玉楚只像他福了福身,问了声好,便走进了王府。
而一早等在门口的徐管家,看着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微微的摇了摇头,迎上了留在原地,像是做好预备拥抱姿势的姜承昭,在心底无声的叹息。
书房,沐浴过后的姜承昭眉眼带笑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特殊的信笺,哪有人这样写素笺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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