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岩浆里,白皙的胸口,一道半圆形的伤疤泛着蜜糖的光泽。
*
寒风呼啸,刮得天空簌簌而下的雪花飘飘,整个世界,整片天空,都是白茫茫一片。
在厚重的积雪掩盖下的一处岩洞,滚烫的岩浆翻滚,散发出橙黄的火光,将不大的岩洞烤得燥热无比。
洞里,洞外。
俨然两个世界,两处极端。
蜷缩在洁白蛇肚子上的人,在睡眠中翻个身,身下软软的是她睡过最舒服的床。她幸福地笑起来,像在梦里吃到了最清甜的果实。
脑袋在上面蹭了蹭,突然,一个激灵,从梦中惊坐起来——她哪来的床?
朦胧的双眼,一半是橙黄的岩浆,一半是洁白的冰雪。
她茫然地转头,看见了满世界的大雪飞扬,又转头,占据大半岩洞的岩浆。
这是哪里?
她撑着身上的又软又硬的东西,站起来,膝盖刚弯到一半,她蓦地低头——一条粗壮的大尾巴盘旋在她身下,墨绿的坚硬蛇皮上是细碎浪花一样的鳞波斑纹,浅浅的一层,带着海洋的深邃。
这?
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漂亮的水亮亮的大眼睛,还有那熟悉的薄唇,精致的下颌线,裸露的白皙胸膛,胸口上半圆形的伤疤……
“嘶——”
粉红的信子弹出水润的薄唇。
水祝“哇”地一下撑手就从蛇尾巴上跳开,往洞外跑。
嗯?
小蛇歪头。
不喜欢现在的它?不喜欢不人不蛇的它?
小蛇努嘴。
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一条小小的蛇,一条像泥鳅一样瘦小的,扁扁的蛇。
“嘶——”
向枕头跑掉的方向蜿蜒而去。
游到洞口,它看见枕头蹲在岩洞边的雪地里,捂住眼睛,又睁开眼睛,一会儿捂住左眼,一会儿捂住右眼,来来回回的折腾,嘴里念念有词。
“嘶——”
小蛇靠在岩壁上,对她吐信子。
正折腾左右眼睛的水祝猛地转头,看见它,没有冲过去抱它,而是抬手捂住右眼,直勾勾地盯着它,转动眼珠把它从上到下的打量。又换手捂住左眼,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看它。
然后“呀”的一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起它藏进怀里,高兴地说:“我看见,能看见了。”
小蛇吐舌,这是它的功劳。
紧接着——
“麻呀!我可以说话了,喉咙不痛,声音清楚——脖子的伤也没了——肚子肚子,手指,麻呀,都好了,长出来了——是在做梦吧,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唔,是梦哦,我想多了。”
声音从兴奋的尖叫,带着洋洋洒洒的笑意,到最后的声音淡下,滚不尽的失望和难过,鼻子皱起,就差脸上加粗大特写“我很不开心”。
小蛇翻眼,人类的情绪真多,又复杂。
正在它在想要不要开口和她说两句人话时,它被提了起来,直直地提了起来,提起来吊在她的眼睛前。
右手,从上到下的摸索,捏它,从头捏到尾巴尖,捏得很轻,让它很痒。
小蛇忍不住卷尾巴。
“嗯,尾巴能动,鳞片也长出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水祝垂眼仔细看它的身体。
小蛇还没说出话,她又叫:“长漂亮了,比以前有光泽,斑纹好好看呀——这里怎么有疤?是不是很疼?”温软的指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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