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轻轻压进去。
来回好几次,那干涸的唇,终于变得水意盈盈,泛出粉红的柔嫩。
双手戳开她的嘴,她“哼唧”一声歪头。
小蛇抿嘴,一手摁住她乱动的脑袋,附身过去,冰凉覆盖,它分泌自己宝贵的唾液,一滴一滴淌进她的嘴里,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的喉咙滚进去。
这是它珍藏了很久——从蜕皮就开始珍藏起来的唾液。
以肉眼可见的,它看见那腐烂的冒着黑水的喉管开始发生变化,腐烂的血管恢复成粉红,黑水顺着喉管淌进。
它突然凑上去,伸长舌头去卷那黑水,黑水顺着舌头一股股滚进它的嘴里,它含在嘴里,感受着舌头上香香甜甜的味道。
比番茄汁还甜。
很好吃,比她熬的粥都好吃。
它忍不住吸了一口。
然后她开始打他,拳打脚踢,那双眼敛颤着就要张开。
小蛇慌了,一下子甩尾巴抽她的腿,快速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醒,又狠狠吸溜几口甜甜的味道,赶紧飞到一边,将嘴里快要抑制不住的黑水吐到岩浆里。
满嘴都是香甜的味道,鼻端也充溢着它喜欢的味道。
它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嘴,软的,湿润的,是甜的。
它舔一口,舌头也是一样的味道。
坐在岩浆边,念念不舍地盯着粉红的湿润,要是再吃一口——不,不是吃,它是在帮助她治好喉咙,它再喂她灵丹妙药,谁让她不醒呢。
后知后觉,小蛇发现自己的唾液比以前还要宝贵。蜕皮可以进化一切,不只是身体。
它高兴地转动眼珠。
坐了很久,地上的枕头除了时不时瑟缩一下冰雪里的双腿以外,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它卷了卷人类的舌头,从舌根分泌出一滴又一滴唾液。
“刷”地飞过去,它坐在她身边,迫不及待地把水珠抹在她受伤的耳朵上,一圈一圈的滑动,整个切裂的耳壁泛着水亮的光泽,是清透的,莹白的。
小蛇不知道能分泌出多少,它把所有的都涂抹在她身上。
额头,眼睛,下巴,脖子,胸口,肚子,手臂,一根根断裂的手指,腿,小巧纤薄的双脚,还有她单薄的后背。
所有受伤的地上,一丝不剩。
涂抹一层,又一层。
用尽全部的唾液。
它弹了弹酸酸又干涩的舌头,有点嫌弃——人类的舌头真没有,卷卷就累了。
还是蛇信子好,它每天可以收缩几万次,上无限。
想着,嘴里的舌头,在又一次伸直时,变成两根细长的信子。信子在嘴里卷一卷,转一转,从唇角弹出来,收回去。那酸涩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蛇,真好。
小蛇躺在地上,尾巴把她的双腿从雪地里卷进来。
整个人都处在燥热的空气里,水祝热得满头是汗,双腿忍不住往外面的冰雪里伸出。
“啪!”蛇尾巴抽在她的腿上,她瑟缩两下,乖乖地把腿收回来,但两道秀眉不开心地蹙在一起,粉唇一抿一抿。
小蛇翻眼。
怕热又怕冷,人类真是麻烦体。
粗长的尾巴卷起她,裹在自己的腹部,用蛇体的冰凉圈住她。果然,她松开了皱起的眉,嘴角微微翘出一个愉快的弧度。
娇气。
小蛇探探蛇信子,裸露的背梁靠在岩壁上,歪头打盹。
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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