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像砸进了虚幻的梦里,浑身被轻柔包围,舒服到叹喟。她裹在里面,反手拍拍趴在她后背的小蛇。
一个动作结束,她有种自己背着个孩子的错觉。
路上,那些新生妈妈就是这样背着孩子,在孩子哭闹的时候,反手拍着安哄。
莫名的情愫蔓延心脏,是喜悦,甜蜜的喜悦。
她笑着进入梦乡,看见变成男生的小蛇坐在浓雾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低头认真地写写画画。
水祝坐过去,浓雾遮掩,她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但他认真的模样,在告诉她,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默默地坐在一边,陪着他。
很久。
小蛇抬起头来,拿起一张纸放到她手里,“祝祝,你喜欢吗?”
水祝垂眼看手里的纸,浓厚的雾气遮在纸上,她根本看不清上面有什么。
她问:“你写的什么?”
小蛇凑过去,脑袋挨在她耳边,下巴戳进她的肩窝,指着纸上的某一处,说:“我们以后的生活。”
“啊?什么?我看不清。”水祝错愕地偏头,右脸颊撞在他的唇上,冰凉瞬间浸透嘴角,往喉咙灌进,呼吸喷在鼻梁,水祝蹭地就红了脸,缩着肩膀急促地闪开。
下巴落空,小蛇歪头看她,“怎么了?”
“你、你别靠我这么近……”水祝颤颤巍巍地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是滚烫的,小心脏砰砰跳。
“你叫我不要离开你的身体。”小蛇一本正经地说,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水祝被盯得尴尬又别扭,她说:“仅限、仅限于你是小蛇的时候,这样的你、我们不适合挨那么近,会不好、不好……”时隔两个月,她又开始变得结结巴巴,还是面对自己养大的小蛇。
“不好?我觉得很好。”小蛇伸手,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她拽了过来。
水祝惯性地扑过去,一脸撞在他的胸口,眼前是半圆的伤疤,细细弧形。她看着那道伤,砰砰乱跳的心脏攸地停止,像被人死死拽住的停止,很痛苦,很难受,窒息的疼痛。
她抬手摸着伤疤,眼里又闪过他浑身是血坐在她身上的场景,那些血,都是从他的胸口留下来的,那时候,她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
“还疼吗?”指腹一点一点地感受那伤疤,微微凸起的,有些刮手。
他从来没有叫过疼,或许把这颗心脏挖出来,他也会像现在一样,面色平静地说:“不疼。”
“嗯。”水祝抱住他,“喜欢,你写的都很好。”
“嗯?”
“以后的生活。”
小蛇捡起地上的纸,不解地歪头——她不是看不见吗?
他撇撇嘴,他只写了五年,后面还有几十万年的没有写,她压根儿就没看,又在骗他,唬他。
但是,他很喜欢。
因为,她现在在他的身上,还主动抱他。
很舒服。
小蛇扬起嘴角,等他写完第一个一万年,就再给她看,在梦外看。那样,她可以看得很清楚,再看不清楚,他可以画成一幅一幅的画,他能学会。
*
晨光打进窗户,小蛇晃晃尾巴,波纹的蛇鳞在晨光里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像大海的磷光,波澜壮阔。
他睁开眼,眼里是枕头睡得香甜的脸,她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勾出小漩涡,让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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