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舔一口。
小蛇抬手拂开黏在她脸上的头发,发丝扫过她的鼻尖,那小巧的鼻子痒酥酥地皱起来,皱了皱,又松开,继续呼吸。
小蛇静静地看着,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眼不眨地看着。
他觉得这样很好,他可以一眼不眨地看一万年。
枕头很好看,特别的现在的枕头,睡在他怀里的枕头,比以往更加好看。
她很小,比他的尾巴还要小。
小蛇晃晃大尾巴,蛇鳞在墙上打下绚丽的光。
怀里的人皱皱眉,长长的眼睫毛眨几下,缓缓睁开来。
小蛇弹了下尾巴,变成干巴巴的蛇,缩进她腰上的布条里,磕上眼敛装睡。
水祝迷迷糊糊睁眼,视线里模模糊糊,她抬手捂住眼睛,刚清醒一点,闹钟响起来。她摁掉,爬起来往卫生间走。
腰间的布条随着走动摆来摆去,她解开,动作轻缓地将熟睡的小蛇放到被窝里,悄悄地垫着脚尖去卫生间。
床上的小蛇睁眼,看着身上的布条,摇摇尾巴。
行吧,他不进去。
他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再上一层,是森蚺。
那老东西,一定会乱弹蛇信子。
小蛇张嘴,蛇信子颤在空中:“嘶嘶嘶嘶嘶嘶!”(再探拔了你的信子!)
森蚺颤着蛇信子 ,回应:“嘶嘶嘶。”(不稀罕。)然后将蛇信子紧紧关在口腔深处。
小蛇“哼哧”一声,没用的老东西,昨晚叫他守个门都能满屋狼藉,没用,太没用。
“醒了呀。”水祝走出来就看见他在床上翻眼珠。
小蛇点头。
正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应该是罗珊和春柚柚。
水祝打开门,率先看见陈欣那张脸。
陈欣笑:“早上好呀小妹妹。”
水祝勾勾嘴角,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早上好。”
“水水!你屋里干了嘛啊,怎么又脏又臭,我刚去可熏死我了!”罗珊从陈欣后面钻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春柚柚。
“昨晚我们看见的黑土上的那个东西,爬进我房间了。”水祝简单说两句,“我们去餐厅煮饭吃吧,东西都在我这里。”
水祝转身进屋,拿出菜兜递给罗珊,“珊珊,柚柚,你们先去,我一会儿下来。”
一起来的三个人抱着菜兜,又下去。
水祝关门看见廊上的土豆苗,又叫住春柚柚,拿了十颗土豆给她去煮。虽然昨天的黑土没有出现问题,但难保今天也很安全。
她关上门,揣上手电筒和刀。
“嘶。”小蛇指向墙边被白布包裹的东西。
水祝一边打开,一边问:“这是什么?”说完,白布散开。
一堆阿伏帞出现在眼里,一瓶瓶,不同毫升的阿伏帞,霸满她的整个眼睛。
水祝震惊地瞪大眼珠,不可置信地问:“这、这哪、哪来的?”
“捡的。”小蛇游过来,跳上她的肩膀。
跳起来的速度很快,水祝怕他抓不稳,忙一手搂住他,让他稳稳坐在肩膀上。
她惊讶地问:“哪里捡的?有没有被人看见?”
不等小蛇回答,她又急急忙忙地说:“让你不要乱跑,不要做这些事,你看哪条蛇会做这些,要是被他们看见,把你抓走了,我怎么办,我上哪儿去找你……”水祝说着说着,低了声音。
“对不起,我、我就是怕你这样引起他们注意,把你抓走……”水祝小声地道歉,“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了这么多……”
“不客气。”小蛇哼哧,傲娇地说,“没有注射器,给你砸着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点点的雷,抱住吧唧一大口,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