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迷糊的样子,水祝“噗嗤”笑出声来。
她说:“珊珊,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
“啊?刚才楼上怎么回事啊?”罗珊打个哈欠,坐在板凳上问她。
水祝说:“有人上去找我。”
“你不是在这嘛,直接过来啊,不懒得跑啊!”
水祝扬眉笑,是啊,都知道她在春幼幼这里,还用上楼找她?
明知楼上有森蚺还上楼,明显目的不纯,怕是告诉她曾颜找春幼幼这件事也只是顺势而为,给她们上楼找借口而已。
水祝将小蛇包裹好 ,说:“你回去收拾行李吧。”
“那我回去了啊,你有事大声叫我。”罗珊起身踹踹黑曼巴。
“珊珊,不必要的东西能省就省,我们还要背土豆。”水祝提醒道。
罗珊立即接道:“那就只带内裤得了!”
水祝愣怔,登时笑出来:“行呀,等进了森林你别叫哦。”
罗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听话地回去收拾行李。
人一走,整个房间寂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水祝坐在桌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春幼幼出神。
陈欣已经醒来,注定要参与第三场游戏,春幼幼不知道几时可以醒,如果明早之前没能醒过来,后面会怎么样,她推测不出来。
如果春幼幼能在今天之内醒过来,就好了。
水祝摸上左手腕的伤口,她的血能不能让春幼幼醒过来?
手腕的伤口凝结着薄薄的一层疤,很整齐,被小蛇啃平整的。
小蛇可以治伤!
水祝猛地回神,低头凝望腿上裹着毛巾酣睡的小蛇 。
他已经完成蜕皮,应该会满足她无理的要求吧……
水祝掀开毛巾,露出甜睡的小蛇,那细小的蛇信子,在睡梦里都在卷,安宁得像个婴儿。
戳上他脑袋的手顿住,掀起毛巾盖上去裹好他。
蜕皮那么辛苦的事情,他刚蜕完,肯定很累,先让他好好休息,假若春幼幼明早还不醒,再叫叫小蛇想办法。
他很小,但是聪明。
水祝手撑着头,靠在桌上神游。
大抵是看见春柚柚平安回家,知道她会来救她们,心底竟莫名地稍微松懈一分。
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房间寂静得人晕晕欲睡。
水祝打个哈欠,有点儿理解罗珊能坐着睡着,她也开始犯困。
起身绕着屋里走两圈,探探春幼幼的温度,又看看小蛇。
小蛇已经翻个身,改为趴着睡。
她轻轻戳戳小蛇的尾巴尖,听着时不时从门口走过的脚步声。
现在这种情况,很少有人出门才对,然而,自从她在这里后,门口的脚步声似乎变得很频繁,并且很轻。
走过,隔一会儿,又走回去。没多久,又走过,回去。
来来回回,左邻右舍串门都没有这么频繁。
水祝抿抿嘴,回头看墙边的阿呆,真呆,门外有人,依旧还缩在墙边,纹丝不动,蛇信子都没有探过,两颗眼珠像得了白内障一样灰蒙蒙。
她又看小蛇新生的蛇鳞,很漂亮,炫眼,不仅蛇鳞好看,变成男孩子也很好看,好看得眼睛找不到方向。
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一直持续到窗口的明亮阳光变成橘黄的夕阳余晖,洒在窗棱上,折出斑驳的光。
水祝探身出去,黑土四处都是蛇,冒出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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