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昨天我看见曾颜去找春幼幼……”
“然后呢?”水祝问。
女生说:“春幼幼受伤一定和曾颜有关!”
水祝笑起来:“你怎么知道幼幼受伤了?”
昨天, 医生来的快,去的也快,后来她们守在房间里, 门外没有人经过 , 那时候的女生们都还在餐厅吃饭。随后是佣人们将267悬挂在走廊外, 之后她们才陆陆续续上楼。
仔细算来 , 她们和医生出现离开的时间点完全错开。
那么,她知道的春幼幼受伤这件事, 可真值得人深思。
说话的女生没有料到水祝不仅不关心曾颜为什么找春幼幼,而是出其不意问她为什么知道春幼幼受伤。
为什么知道?因为她看见水祝被267叫进房间,曾颜浑身是血离开春幼幼房间, 她知道水祝和春幼幼会死,不仅是她们,罗珊也会死。
很多人都知道。
然而水祝和春幼幼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 两个人不仅没有死, 春幼幼还被救回来。
女生支支吾吾半天, 说:“我看见曾颜——”
话音截然而止 ,她被身边的女生拽一下, 另一个女生怒气冲冲对水祝说:“这城堡里谁不知道春幼幼受伤啊!我们好心告诉你你爱信不信!走!”说完,拽着人走了。
两个女生疾速消失在楼梯转角。
水祝看了几秒,开门进屋, 房间里闷热难耐,火炉烧到最热,甫一进去, 热得满身是汗。小蛇安安静静躺在毛巾里,褐色的蛇鳞像干枯的干柴,又脆又粗糙。
她抬手抚摸小蛇的小脑袋,光溜溜的小脑袋都是干硬的。
怎么就养不好呢,她都给他吃很多绿色健康食物,每天喝许多水,为什么还是干巴巴要苍老的模样?
是不是得每天帮他抹润肤露,保养身体 ,才能长得滑滑嫩嫩,变成大蛇?
水祝皱皱眉,算了,还是小小的好,太大装不下,有点怕。
她收回手 ,扯起散开的毛巾将他裹好。
毛巾的角刚搭上去,整个毛巾往上拱起,扭麻花一样卷卷,又瘫下去。
水祝惊讶地看着,见瘫下去的毛巾良久再没有动静,伸手掀开,一条皱巴巴的蛇蜕随着散开的毛巾掉下来。
她赶紧伸手接住,细看之下,竟发现小蛇已经完成蜕皮,正舒舒服服瘫在毛巾里睡得香喷喷。
干褐的蛇鳞变成幽暗的墨绿,细小的浪花泛在鳞片上,波光粼粼,小脑袋光溜溜,摸起来比刚才舒服很多,像玉一样冰滑。
果然,还是刚蜕皮后的小蛇最漂亮。
她以前见过刚蜕下皮的小蛇 ,也没有这一次好看,可惜的是,每次蜕皮后只美丽几小时,然后又会变成奄奄一息的模样。
水祝把蛇蜕放进盒子,关掉火炉,开窗通风。连同毛巾一起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摸小蛇的新生鳞片。
趁着现在最美的时候,好好摸摸看看他。
手心的小身体,舒服地翻个身,肚子朝天地躺着,微开的蛇嘴里,蛇信子卷起又松开,松开又卷起,在睡梦里,玩得不亦乐乎。
水祝抱着他下楼,罗珊百无聊赖地坐在春幼幼门口,眼睛一眯一眯地打瞌睡。
“珊珊!有蛇进去了!”水祝站在她面前,低头逗她。
罗珊吓得猛抬头,蹭地站起来,往屋里看,“哪哪哪哪?”晃一圈,没找到,提脚踹了黑曼巴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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