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个底朝天,里面的东西全倒地上。
水祝叹口气,替她关好门,走廊上空无一人,佣人也没一个,只有267的尸体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她回到三楼,将黑土里的土豆刨出来,在墙角堆积成一座小山,小蛇卷起番茄塞进她嘴里,水祝咬住吞下,说:“你自己吃,我不吃。”
不吃,就吐出来,他吃。
小蛇翻白眼。
然而,水祝没有接受到他的意念回答,嚼咽几下,吞进肚子,抬起手背抹掉额上的汗水,继续刨土豆。
小蛇回房间叼毛巾搭在她头发上,时不时戳着毛巾角给她擦汗。
这倒节省了水祝的时间,两三下刨完土豆,装进编织兜里,抱一兜回去,剩余的全部留在墙根土边。
森蚺的尾巴从楼上掉下来,小蛇顺着尾巴飞上去。
难得他愿意做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水祝也不管他。
水祝拍拍手上的泥,进浴室洗澡。
出来时候 ,小蛇正躺在床头柜上 ,身旁放着几把刀。
水祝看得欢喜,她的镰刀已经缺口,变得很钝,是时候该换一换。
她抱着小蛇去给他洗澡后,放进被窝让他睡觉,打开窗户,自己睡在靠窗边,仔细听楼下的动静。
夜晚的风刮进来,吹得满屋都是凉意。
水祝缩缩肩膀,翻身裹紧被子。被子一暖和,再也忍不住睡过去。
等她睡熟后,小蛇爬出被窝 ,飞过去戳上窗,变出大尾巴,蜷在床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睡觉。
庞大的黑影晃在窗外,小蛇睁开眼,映在窗户上的黑影陡然消失。
他歪头,望着枕头熟睡的脸庞,光溜溜的脑袋凑上去埋在她的颈窝,暖和的温度从她脖子传到他的头顶,头顶神经能感受到枕头脉搏跳动的声音,鼻端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的香味,还有细软发丝的触感。
他闭着眼睛,在枕头的颈窝里埋了一宿,没有舍得进入睡眠。
过了今晚,在城堡外面,极有可能再也睡不到枕头了,再也不能变出大尾巴来缠她。
她特别小 ,能整个人藏进他的大尾巴里不被发现,如果她能抛弃罗珊她们,他可以在海边带她走。但她那么蠢,肯定不会丢掉罗珊和春幼幼。
窗外天光大亮,外面传来佣人穿梭在大厅的脚步声 。
小蛇压在枕头身上 ,依旧没有动。
直到楼下传来罗珊的大吼大骂,抱在怀里的枕头动了动,他才念念不舍地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伸舌舔了她一口,不情不愿地变成干扁的小蛇缠在她的脖子上,将小脑袋继续埋进她的颈窝里。
水祝迷迷糊糊醒过来,抬手捂住眼睛,难受地呻.吟。
前晚没有睡觉,昨晚又睡得很晚,白天也没得休息,好不容易睡上一觉又没睡几个小时,眼睛又干又涩又痛又胀,连带着扯得牙根都疼,牙根疼牵连得头也疼鼻子也疼,一处感染一处,到最后落得浑身都难受,疼得胸口闷,呼吸困难。
她哀叹两声,艰难地翻身爬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小蛇悄悄从她脖子上滑下,看见她走进浴室,飞身跃上柜子,往玻璃杯里滴下唾液,倒进水搅匀,然后飞回床上,蒙在枕头睡过的暖和地方,露出两颗黑眼睛在被窝外,盯盯浴室门,又看看柜子上的水杯。
左右看看一会儿后,水祝从浴室出来,换上衣服,随手捞过柜子上的水杯一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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