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见她喝完,小蛇开心地翻个滚,藏进被窝里使劲嗅枕头的香味。
水祝又清理一遍应该带的东西,轻轻抱出小蛇装进衣兜,下楼去看春幼幼。
刚走上二楼走廊 ,听见罗珊的大嗓门,她赶紧跑过去,拍门叫:“珊珊!”
门背后的重物被挪走,罗珊大开门,气急败坏地说:“水水你来得正好,草他妈的阿呆,刚才竟然咬幼幼!”罗珊说着,提脚往床底的阿呆踹去。
阿呆扬起白内障的双眼,对小蛇吐吐信子,蜿蜒着身体钻到床底缩着不出来 。
阿呆也是怕狠了罗珊的脚。黑曼巴怂在墙根,也把自己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水祝走上去看幼幼。
“鬼知道怎么回事啊!”罗珊大声说,“幼幼突然叫了一声,我睁眼就看见阿呆爬在床上咬她,要不是我扯下来,幼幼没醒都给毒死了!”
春幼幼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一连几个牙洞,明显是被阿呆连咬几口,浸出几珠血珠,不像有毒的样子。
“阿呆一向很安静,怎么突然咬人?昨晚发生事了?”水祝从药箱里拿出棉签,为春幼幼消毒。
罗珊嘟囔两下嘴 ,不知道该怎么说,昨晚她睡着了 ,哪知道发生过什么,要不是春幼幼突然在她耳边叫起来,她也不会醒过来看见阿呆正挨在她脸边咬春幼幼。
“珊珊,叫佣人来,说幼幼醒了。”水祝丢掉棉签,伸手去探春幼幼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
等罗珊出门后,她摸摸衣兜里的小蛇,小蛇翘起尾巴尖在她手里画圈。手心痒痒,水祝握紧手,小声问他:“是你做的吧?”
尾巴尖在她手心点点。
和他有关,但是不是他咬的,是他叫阿呆咬的,咬两口就疼醒了 ,不用浪费他宝贵的唾液,多好的主意。
“为什么要阿呆咬幼幼?”水祝疑惑地戳他的尾巴。
小蛇歪头,张嘴:“嘶嘶嘶。”
“嘶嘶!”水祝接道。
小蛇两眼一翻,瘫倒。
手心里的尾巴软趴趴软下去,水祝不由地笑起来 ,她戳他的尾巴,问他:“是不是很难听?”
小蛇再次翻眼,她嘶的和蛇嘶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小蛇:“好听。”
真会哄骗她。
水祝“噗嗤”笑出来。
正这时,罗珊和艾弗瑞走进来。
艾弗瑞只是随意看了春幼幼一眼,转身对她们说:“请九点,准时到大厅进行二次测试。”眼神深深扫过水祝。
那眼神,水祝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在蛇味测试时很有问题,难道她的蛇味值其实为零,是刘东和艾弗瑞故意让她得第一?
艾弗瑞没有给她时间疑惑,说完话,就直接走了,也没有给与任何一句关于春幼幼的话。
罗珊被水祝支去煮饭,水祝去看看孔珠粒,又叫醒陈欣,回到春幼幼房间时,正好饭熟。
水祝一边吃饭,一边看床上的春幼幼,她有点担心。
“幼幼能醒吧?”她担忧地问道。
罗珊以为水水在问她,忙接道:“能啊,刚还叫了!”
水祝“嗯”了一声,在小蛇的尾巴点在她腰上时,她才算松下一口气。
能醒就好。
几人吃饭完,城堡八点五十的铃声响起,走廊上开门关门声此起彼伏,女生们三五成群地去大厅中央。
周开开搀扶陈欣下去。
水祝蹲在床边叫:“幼幼?”
连叫几声,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她小心翼翼扶起春幼幼,让幼幼贴上罗珊的背,背下去。
刚下楼梯,春幼幼痛苦地哼出两声,颤动眼敛醒过来。
视线迷迷糊糊落在罗珊脑袋上,又转向水祝,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叫她:“姐姐……”
水祝一下又一下摸她的头,没有应。春幼幼是想柚柚了,不是真的叫她姐姐。
罗珊把春柚柚放到266的座位上,水祝蹲在她身边无声地哄她小会儿,在她停止哭泣时,才回到自己座位。
“Hello,亲爱的女士们,早上好——”随着九点铃声的结束,Nake出现在墙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Three、团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瓜 10瓶;想瘦的扶子 6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