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子严肃了起来,从药箱之中拿出了银针,在火上稍微烤了一下,刺进了这个穴位。
秋生闷哼一声,呕出了一口鲜血。
保险子观察被子上血的颜色道:“不是中毒。”
而后他又在旁边几大穴位施针,可没想到秋生的情况没有好转,脉象反倒是更加混乱了。
“出什么事了。”宿楼听到秋生的声音,焦急地在屏风后踱步。
“教主,这个公子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保险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找不到秋生的症结,根本治不了。
公子?宿楼只想了一下就忽略了保险子的话。她现在是男装扮相,保险子老眼昏花,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但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宿楼有些后悔。他不该问那些问题,害的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自责无力,只和她认识了短短几天,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说了两个名字。”
“教主的意思是,这位公子是听到了两个词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吗!”保险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嗯。”
如果是这样,那保险子就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他曾经在一本孤本上见过,有一种功法,可以消除人的记忆。不过这种功法十分严苛,还要配合药粉一起使用,古往今来,没有人成功过。保险子也想试,可实在是配不齐药粉,也就作罢。
这个功法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特征,就是被消除记忆的人如果再次接触到和被消除记忆有关的事或人,会立刻陷入昏迷之中,短时间内就会暴毙而亡,而且查不出任何病症。
和现在秋生的情况如出一辙。
可就算保险子知道了原因所在,他也无计可施。他对这个功法一无所知,更别说怎么解除,怎么救人。
“教主,属下无能。”保险子只能从药箱里拿出了一颗护心丸,给秋生喂了下去。
“无能!你说无能是什么意思!”宿楼暴怒,从屏风后面冲出来。
“这位公子中了‘摄魂术’,小老儿只是有所听闻,从未见过。”
“既然见过,就去查,去查!”宿楼的内力突然释放,将整个屋子里的瓷器都震碎了。
“属下会尽力。”保险子被宿楼震慑住,腿有些软,不过还是站住了。他朝宿楼行礼后就带着药箱出了房间,先去准备续命的药,以防万一。
宿楼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走到秋生的床边,将他他无力垂下的右手握在手心里,贴在面上:“你会没事的。”
风雨剑阁中,正在跟自己下棋的兰质突然觉得胸口发闷,用内力探查一番后发现居然是秋生出事了。有人动了他下的“摄魂术”,秋生现在危在旦夕。
“季春!”兰质放下手中的小黄鸭冲出了房间,千里传音呼唤着自己的大徒弟。
“师父,何事?”季春正在剑林练习冶铁的技术,听到师父兰质的声音后立刻来到兰质身边。
“秋生有没有拉响信号筒?”兰质有些着急,不知道秋生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没有意识。
“呃……”季春心虚了。他还没有把信号筒坏了的事情告诉兰质。
“秋生他拿的信号筒潮了,不能用了。”在兰质的逼问下,最后季春还是告诉了他实情。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还把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兰质气急败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