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不知道哪里来的鸡毛掸子就往季春身上招呼。
“现在秋生出事了,你说怎么办!”季春在躲避师父的殴打时注意到了这句话。
“师父你说什么?什么叫‘师弟出事了’?!”这下他也不躲了,站在那里挨了兰质一棍子,顿时觉得背上火辣辣的。
“现在去查秋生的下落,限你六个时辰之内找到。如果找不到,你就等着给你师弟收尸吧,顺便把你自己也找个地方埋了!”兰质扔给季春解药,气鼓鼓地回房间撸小黄鸭了。
兰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这让季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刻去书阁翻情报,锁定最近魔教的动向,希望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魔教右护法跟随简云生去了后雄门,但是没来得及进去就被赶了出来,后来又从后门进去了。魔教左护法行踪不定,最近一次的停留地点为登临城。魔教教主魔教军师和后雄门掌门简堃对骂,然后离开魔教,最后一次出现在登临城……”
“登临城啊……”季春摸了摸下巴。虽然这个地方很可疑,但秋生接到的任务是取得右护法的头绳,他说不定也已经追着右护法的踪迹混进了后雄门。
总之事不宜迟,季春立刻出发,首先前往后雄门查问。
风雨剑阁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情报网,是因为有皇帝在背后帮助以及师徒六人强大的信息人脉。
凭借着乔装后的身份和人脉,季春很快就辗转各路车马,再加上自己的脚程翻山越岭,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时到达了后雄门。
“嘿哟李四,好久不见,你小子最近哪儿去了?”季春刚刚下车,就直奔茶馆去,找到了自己的老熟人。
“最近不景气,拉了一批货,也没挣到什么钱。快过年了,这不,想着来后雄门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多少卖出去点。”
“那可巧了。”老熟人一拍手,“掌门他儿子回来了,最近正张罗着宴会呢,试试总不会错。”
“哦?不是听说简掌门把他儿子赶出去了吗,这怎么又要摆宴席了?”季春佯装不解。
“后面又偷偷把人放进去啦。”
“只让简云生一个人回去了?那他媳妇呢?”
“两个人一起去的,旁的没别人。”
这样,季春就获得了最新的消息,秋生并没有跟随右护法前往后雄门。
那目的地就只剩下一个了——登临城。
天色越来越暗,保险子和宿楼对秋生的身体还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太阳西沉,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秋生再次发病,比早上有过之无不及,脉象更加强劲,但身体却在过度消耗。
为了让秋生不再这么痛苦,保险子只能施针止痛,可这也只是饮鸩止渴,拖延时间罢了。
夜半时分,宿楼沉默地坐在秋生的床边,握住他的手放在额头,默默祈祷着。他不信鬼神,只信自己,只信实力和力量。可这次,他发自内心地向神佛祈求,不要让秋生就这么离开,希望他能挺过来。
卯时,季春终于来到登临城,开始寻找师弟的下落。他从一家农户家里偷摸了一条土狗,给了它一块肉,再让它闻了闻秋生曾经在剑阁佩戴过的发巾,顺着土狗的指引来到了皮休的宅子。
宅子里的守卫都是魔教中层精锐,但在季春眼里还是不够看的。他顺利潜入了皮休的宅子,一间房一间房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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