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把他打横抱起来。
“我保证,很快。”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秋生只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十分羞耻想要从宿楼的手臂上挣脱出来。
“我没事!放我下来!”这家伙,还在把他当成是女人看!
宿楼置若罔闻,抱着秋生就往销金窟赶,留下皮休在府衙善后。
“这次事情结束,我就去娶你。”宿楼抱着秋生,面不改色地砸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秋生觉得右护法的脑子是真的坏掉了。娶?谁?谁来娶?他已经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了。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来处,我魔教会三书六聘,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来。”宿楼已经幻想到两个人的婚后生活了,连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秋生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宿楼,盘算着要不要找医生来给他看一看。
“到了。”宿楼赶到时,销金窟内已经是一片狼藉了。皆虑还在和释怀仁缠斗,但明显落了下风,身上也多了很多伤痕。
“皆虑,回来!”宿楼把秋生放在鬼面身边让他一起照顾着,抽出腰带冲上去挡下了释怀仁的一次进攻。
皆虑动作很快,听到了宿楼的命令后就立刻后撤,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一举动刺伤了释怀仁的双眼,激怒了他:“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释怀仁,好久不见。”宿楼往他的面前一站,挡住他的视线。
“是啊,好久不见了。”释怀仁的眼珠已经完全变成赤红色的了,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一般。
他舔了一下刀上属于皆虑的血,陶醉地抿了几下嘴再咽进喉咙里。
“新仇旧恨,就在今天一起算算吧。”
释怀仁和之前宿楼碰到的那些杂兵不同,他的武学出身释家,但在魔教学习的那几年也吸收了的魔教的修炼方法,自成一派,取精华弃糟粕,别人根本参不透他的路数。
两个人交手,瞬间飞沙走石,整个销金窟都在震动。
“宿楼!拜你和你父亲所赐,我这些年忍受的痛苦,我全都要在今天一一讨回来!”释怀仁大喊道。
宿楼不说话,只是专心应对着,并不被他的话语动摇。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父亲的话。释怀仁现在不正常的瞳色就证明他的毒已经深入了骨髓,距离魔化已经没有多久时间了。
鬼面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他只想起了一个名字,可剩下的记忆都十分混乱,在脑子里不停地闪回,拼凑不起来。
湛清,湛清,湛清……所有的记忆都跟这个人有关,这是他珍视一辈子的人。
“咻——”猝不及防,一个小铁球从暗处飞来,砸中了释怀仁的小腿,打乱了他的动作,肩膀上受了宿楼一剑。
他回头看,竟然是秋生拿着皆虑的武器用内力推出来的。
“既然这么急着找死,现在我就来料理你们。”释怀仁突然爆发出内力,将身上的衣服都撑破了,身上肌肉膨出,瞬间增强了自己的力量和体质。
“小心!”宿楼立刻跟上,可是他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跟不上释怀仁。
他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又进了一步,这就是那毒的威力吗。为了保护秋生,宿楼咬牙跟着爆出内力,终于摸上了释怀仁的衣角。
秋生不知道释怀仁中毒的事,此时被这铺天盖地的内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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