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喘不过气来,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这个人,跟刚刚已经不一样了。他太强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狼狈地往旁边一翻,释怀仁的剑没有刺中秋生,而是刺入了土地中,“啪”的一下断成了两节。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宿楼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现在只想把释怀仁引到外面去,让他不要再盯着秋生。只有在空旷的地方,他才能完全施展开。
可还没等宿楼动作,一旁的皆虑就突然扑上来,用胸口直直地撞上释怀仁的断剑,将他死死抱住:“快!!!!”
撕心裂肺的吼叫爆发在耳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释怀仁眼中的红色渐退。皆虑,皆虑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剑呢?他的剑穿透了阿虑的身体……
宿楼没有错失时机,直接用剑刺穿了皆虑和释怀仁的身体。
“咳!”释怀仁吐出一口鲜血,感知到生命力正在不断流逝。他伸手抱住已经没了呼吸的皆虑,流下了一滴眼泪,闭上了眼。
他输了,是他输得彻底。如果能有来世,他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能在一个春光灿烂的日子遇到他的阿虑。
此战,魔教损失惨烈。右护法楂楠重伤,秋生断手,皆虑濒死。必须赶快把他们送到保险子那里,或许还能有救。
“公子!”鬼面双膝跪在宿楼面前,俯首:“求您救救湛清。”他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迅速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湛清虽然是和释怀仁是一伙的,但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湛清在他面前消失了。
“魔教不是佛门。”宿楼冷着脸看着面前跪着的人。
“他和湛婷联手,险些让右护法丧命。就这么一条,我也不可能救。”宿楼拂袖而去,只留下鬼面一个人跪在大厅之中,久久没有站起来。
“魔教不欢迎你们。”
外面下起了小雨,乌云很快就掩盖了整个登临城,天色黑压压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鬼面抱着湛清已经冰凉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和衣服为他挡雨,跪在皮休的宅子门前。
楂楠皆虑和释怀仁已经被送去急救了,而被楂楠带回来的婷婷在服下了保险子特制的药之后也脱离了危险。
宿楼沉默着坐在大堂之中,听着皮休的汇报。
“登临城太守和县令勾结,以‘征兵劳役’的名义抓走了许多人。他们全都被送去了登临城地下开矿,现在已经全都救出来了。”
“销金窟楼主和老鸨的真实身份是前东南圣子湛清以及其胞妹湛婷。二人受人恩惠,隐姓埋名定居于此。为了恢复鬼面的记忆,湛清与释怀仁勾结并服下蛊毒,开始为释怀仁做事。”这些都是从清醒了一会儿的湛婷嘴里套出来的。
“销金窟只是利用了登临城府衙,暗中打通了密道,将右护法劫走关在城牢之中。”
“杀害张太守和县令的是熊捕头,熊寿。此人家中无亲人,只有一亲妹。在第一次征兵时被张太守看中,强行带回了府衙,不久后就被折磨死了。熊寿为了给妹妹报仇,一直韬光养晦,从最普通的衙役成为了捕头。”
“也就是说,这次张太守的死的确是一个意外,但却牵动了各方势力,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这是宿楼没有想到的。
“是。”皮休没有想到,本来只是一件小小的杀人事件,居然牵扯出了这么多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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