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惊得说不出话。
“一间上房,准备热水和纱布。”留下这句话,白子画抱着花千骨就往楼上走。
“上,上楼右转最后一间房。”掌柜不免结巴,愣愣看着二人背影。那姑娘脸埋在公子怀中看不真切,公子却绝对是仙人之姿,绝非等闲之辈。
他这里是冒了什么烟,能迎来这种人物!
正好此时小二探头探脑跑了进来,神神秘秘道:“老大,那个梦红轩倒了!”
掌柜颇不以为然:“被查封了?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过几天又开张大吉了。”
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小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去看了,是真的‘倒了’,一片废墟!据说是老鸨老毛病又犯了强逼人姑娘接客,就今晚那个花魁,结果姑娘来头大破天,丈夫是神仙还是什么的,赶来救下娘子大动肝火,顷刻间取了
老鸨和巡抚大人的儿子两条人命,然后‘咣’,把梦红轩也给拆了!”
他说的声情并茂,掌柜的嘴巴微张:“你说的那两位……怕是在我们楼上。”
看那公子就知道不简单,竟真的是神仙!
小二瞪大眼睛:“什么??”
“你叫什么,别张扬!”掌柜瞪他,“快去烧热水,好好伺候着,神仙也算为民除害了。”
小二点头称是,跑去后院。
掌柜坐在台前感慨万分,不管是横行霸道的梦红轩倒台还是鱼肉乡邻的巡抚大人独子遇害,于他们老百姓都是好事。
活该,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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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白子画把花千骨放在床榻上,掀去那张□□,她面色果真苍白如纸,额头上长长的口子触目惊心,已经有发炎迹象。
所幸他还记得墟鼎中有长留山的灵药,拿出来,挥手强用真气唤醒了她。
他得知道她哪里不舒服。
昏昏沉沉醒来,花千骨有一瞬迷茫。
这几天她昏过去又醒过来太多次,每次都盼着睁眼能看见师父,每次都落空,已经不敢奢望——
哪怕她的手正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握着。
“……小骨。”也停了许久,白子画哑然唤她。
榻上的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面容尚且稚嫩,是记忆中的她,又不是。
眼睫微颤,滚下一大滴泪,花千骨终是睁开了眼。
熟悉的注视,想念多日的安心气息,花千骨抽噎了下鼻子,挣扎着就要起身抱他。
“师父,你终于来了……”
她还以为等不到他了,她真的怕。
数日来的坚强终于瓦解,花千骨哭的泪水涟涟,飘飘荡荡的心一下就落到了实处。
小心搂着她,白子画把她安置回枕上,声音莫名压抑:“你头受伤了,别动。”
花千骨咽着嗓子,此刻全顾不上自己,一双眼睛似嗔似怨,巴巴望着他:“师父,你这几天去哪了?南无月怎么对付你的?”
他去哪了?
白子画眸子微闪,正欲摇头,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二把东西陆续送进来,恭敬弯腰离开,身后随即被布下结界。
虚弱地躺在那儿,这空档功夫花千骨意识便又模模糊糊,秀眉紧紧蹙着。
最难耐的空虚似乎被渡过来的真气稍稍压制,痛感反而清晰了,头上最甚。
拿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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