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帕子给她拭净了脸,白嫩脸颊上还残存着肿起的巴掌印,白子画怜惜抚过,终于停在额头那道口子前。
先用药水消了毒,听她细细吸着气忍痛,忙放缓了动作。
“怎么弄的?”他听到自己问。
“撞的柜子……”花千骨不敢看他,“她们说晚上接客,我……”
当下心里只觉得死也不能。
白子画沉默许久,温柔细致地给她上了药,裹好纱布,这才散了她的发髻,在脑后轻揉:“以后,无论什么事,不可以寻死。”
许了他永生永世,她怎能失约。
他绝不允许。
说不出什么,花千骨只能点头。
若不是真那么无望,她不会舍得的。
手往下,白子画解开她已衣不蔽体的纱裙扔在一旁。她有旁的伤,他要仔细检查。
“还有哪里痛?”他俯身问。
暂时不能恢复她被封的法力和仙身,她太虚弱了,贸然恢复是治标不治本。
皱了皱眉,花千骨有些不自在,把双手递到他眼前。
方才被碎片刺破的地方血已经止住了,右手腕上除了被咬后结痂的伤,还有略微消褪的乌青,显然是被扭伤后留下的。
同样上了药,白子画先给她用纱布包扎伤口,并不开口。
花千骨自己讷讷道:“这是从床上摔下去被瓷片割的,这是前几日我自己咬的……”
察觉他目光,她忙补充:“我是为了破结界偷听霓漫天和南无月说话,然后还试图画禁术符印联系糖宝,好像没成功……”
白子画难免气她胡来:“你有多少血?”
“谁让我身上就血最管用呢……”花千骨咬咬唇。
手腕往下,她的手指之前被上过药有些消肿,却仍担得上一句肿的像萝卜,细小的口子多的数不过来。
乖乖由他在十根手指都缠上纱布绷带,花千骨觉得难为情:“这是挖洞挖的……”
白子画诧异,她才扭捏着把她怎么从墙的另一边挖通地道爬出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这么辛苦地逃出,居然又被抓了回去,是这几天她最怨念的事。
望着她,白子画居然从她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寻回几分现世的真实,只叹:“傻瓜。”
不知道有多心疼。
因是仰躺着,花千骨后背总在隐隐作痛,不时费力扭动身子。
发觉她动作,白子画小心帮她翻了身,随后怔住。
本该白璧无瑕的背此刻大片淤青显露,集中在肩胛骨附近,看上去十分骇人。
几乎下意识又去握她手腕探脉象,白子画甚至怕她留下内伤。
万幸没有。
花千骨苦笑,她并不知道自己背上什么状况,略带麻痒的疼痛她以为是针扎导致,但针孔细小肉眼几乎不得见,师父的反应……
也许可能……“是从高处摔的。”
她猜测。摔了好几次,大概会留下痕迹。
白子画不言语,素白指节在她背上微颤。
花千骨一阵慌,忙道:“一点都不疼,真的。”
知她惯会逞强,白子画换了活血化瘀的药给她缓慢涂抹,半晌才道:“还有哪里有伤?”
声音有些沉闷。
冰凉仙露推开,灼热感顿时减轻,花千骨下意识摇头:“没有了,真的。”
针扎处实在细小,没必要再让师父多担心。
裹满纱布的手被执起,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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