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幼时心境,真的就像初初表明心迹的少女,满心爱恋,满心期待。
踢踢脚下的落叶与花瓣,她蹲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一遍遍写那句话。
白子画,黄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头,我可有见过你?
师父看完会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说她胡思乱想?大男人,能不能理解女儿家甜蜜纠结的心思?
幻夕颜走近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
绝美的少女半靠在树下,白衫白裙,素手纤纤握着树枝,笑容天真灿烂。
绾了简单发髻,长发随意披在身后,沾染了桃花瓣,愈发衬得她娇美绝伦,掩不住的幸福便从那似有光华流转的弯弯眉眼显露无疑。
这就是群仙宴中穿得破破烂烂的假小子?这就是瑶池上满面血泪的女孩?这就是那个俾睨天下的妖神?
曾经发生过的历历在目,由不得她不惊讶,眼前女子历尽风霜,还是单纯模样,幸福、美好。
摇摇头,她走近她。
“上仙夫人。”
陌生的声音,花千骨忙起身,脚在地上扫了几下,试图遮掩字迹。
叫她的是一位穿着淡青色烟罗裙仙子,模样清丽,她不认识。
“仙子何事?”
蹙了蹙眉,幻夕颜低声道:“我们见过,我是幻夕颜。”
幻夕颜?花千骨一怔,那个在瑶池上用傀儡术伤她的人。
她曾在她施法时挑下她的面纱,五官移位样子很是滑稽,没想到平时模样如此清秀。
她找自己,有事吗?
微微侧头,花千骨意在询问。
她并无敌意。幻夕颜虽伤过她,但那时她与仙界为敌,她对付她只是分内的事。
幻夕颜低头,许久才道:“当初……很抱歉。”
傀儡术本就不是太光彩的术法,她轻易不出手,当初受摩严之托攻其软肋,事后想来总觉对不住花千骨。
“没什么啊,没关系。”花千骨笑笑,不以为意。
看她大度,幻夕颜吐出一口气:“谢谢,当初我为躲避上仙闭关数年,后来才知你已不在世上,我纵有遗憾也无法,还好,你回来了。”
花千骨摆摆手:“不要记在心上了,当初那是你该做的。对了你说躲避,我师父?躲他做什么?”
幻夕颜缩了下肩:“我控制上仙刺你穿心一剑,他回头看摩严和我的那一眼,你知道有多可怕,我都要吓死了,他不会动他师兄,我当然怕被迁怒……”
后来出关后来听同门师姐说花千骨殒命,长留上仙几近疯魔,她更怕了,又躲去凡间数十年。
花千骨怔在原地,扶住身旁桃花树。
那一剑,刺碎宫铃的那一剑,师父是被控制的?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最最让她心碎的一剑,若她知道并非师父的本意,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心如死灰。
过往太多事……究竟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胸口剧烈起伏,花千骨情绪不稳,眉间一片纠结痛楚。
幻夕颜被她反应吓了一跳,匆忙扶着她手臂:“你怎么了?”
她说什么了,怎么把上仙夫人刺激成这样?
这要是让长留上仙看见还不以为她欺负了他的宝贝徒弟,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夫、夫人,你没事吧?”
席间半晌不见花千骨回,白子画出来找寻。
循着气息走到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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