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却看到这样的情景,走时还高高兴兴的小姑娘失魂落魄地靠着树干,站都站不稳。
“小骨!”
焦急地唤,白子画瞬移到她身边,一把将她带到自己怀里。
斜睨一眼一旁的幻夕颜,他神情发冷。
幻夕颜被他瞪的心头发毛,连连后退:“上、上仙,我什么都没干,真的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我,我走了!”
再被这气场吓下去,她非得又去躲个几十年。
心知她没做什么,白子画没去拦
握住花千骨纤细手腕,发现她真气略显混乱,白子画慢慢给她平息,待她缓过来些才柔声问:“怎么了?”
抬眸,花千骨紧紧握住他手:“幻夕颜说,当初瑶池上,你被她用傀儡术控制了。”
白子画几分诧异,没想到幻夕颜会和她说这个,也不明白她知晓这件事的激烈反应。
“是,那又如何?”
如何?花千骨眸子里漫了湿意,咬着唇看他:“那证明你从来没有想放弃我,你怎么可以不说呢,包括之前霓漫天说的那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摇摇头,锥心过去不愿回想,白子画只道:“无论有什么前因,结果都是一样的,狠狠伤害了你。”
所以那些‘借口’,更像是对自己的开脱,即便他为她苦心经营,煞费心思,对她的伤害又减轻分毫了?
没有。
他的自责没有停过,也就觉得没有对她讲明的必要。
“不是!”花千骨猛地扑到他身上,“不管结果是什么,你怎么想,做了什么都是很重要的,很重要很重要!”
白子画蹙眉,本就不善言辞,当下只道:“是师父的错,不该什么都不和你说。”
她说是就是。
踮脚搂着他脖颈,花千骨痴痴看他:“那你还有没有没告诉我的?”
犹豫片刻,白子画手放在她腰间:“长留海底,那十六年,我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同囚禁。”
这算不算?
睁大眼睛,花千骨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滑下。
那时她万念俱灰,他把她带到了长留海底,给了她一片海域和一群鱼儿作伴,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孤独如影随形。
在另一个空间里,她有时会觉得自己也不存在了。
她从来不知道,师父就在她身边。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着吗?
从前爱极恨极,她总觉得师父绝情。
他的爱藏得太深,总是默默的付出,年幼的她不明白,他们之间这么多的误会竟就真的直到今天才全部说清。
太多她以为的事,原来只是她以为。
眼泪断了弦似的颗颗往下掉,花千骨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他。
“我有什么资格说原谅呢……”她喃喃。
师父曾说,她记起前世种种还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再无他求。
所有人,包括师父自己都认为是她不计前嫌,肯放下种种伤害和他在一起,其实他根本没做错过什么。
没有错,她谈何原谅?
心疼地给她擦泪,白子画听出她话中懊悔,叹口气,捧起她小脸:“不要囿于从前,那都是过去的事。”
他也这么对自己说。
一段情要两个人遍体鳞伤才能成全,如今再没什么能分开他们,回首来时路依然觉得痛,那便加倍珍惜现下和以后。
花千骨点头,无论如何,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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