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也想到了,她迈步上前,疑惑道:“路过?旁边明明有路,你为什么要往山林里钻?从这去布尔斯顿也不顺路啊!”
“我……我也不知道……”奥利弗·利福特一脸苦恼地说,“原本在大路上骑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马突然自己往这个方向跑……”
达西闻言看向索菲亚,挑了挑眉,目光示意她口袋里的哨子。
是不是她的哨子把人家的马引来了?
啊?索菲亚一时愣住。
不会吧?
这个哨子是专门引狐狸的啊,青帮那位师傅也没提过有这种副作用啊……
难道是放太久变质了?
还是说,碰巧对方的马与众不同天赋异禀?
实在想不明白……
索菲亚眨眨眼,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达西无奈地轻叹口气。
索菲亚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年轻人道:“好吧,利福特先生,既然是马的问题,那也不能怪你。可是,你没听到枪声吗?不知道是在打猎吗?远远地就要躲开了,怎么能往上凑?要是遇到个‘神枪手’,说不定直接一枪打你脑门上!”
利福特先生委屈道:“我知道啊,可是来不及离开,你就骑着马冲过来了,还不停开枪追杀狐狸……我的马就受惊了,发疯一样把我甩下来……”
索菲亚一时无言以对,怪我马术太好枪法太快喽?
不过说起来,对方也确实是受了无妄之灾……
她心虚地目光游移,正好对上达西不赞同的眼神。不用说也知道,对于她之前的危险动作,他仍耿耿于怀不以为然。
索菲亚干笑一声,避开他的目光,转头对年轻人道:“对不起,利福特先生,是我惊了你的马。你现在怎么样?有哪里受伤吗?”
“不知道……我全身都痛……”利福特先生苦着脸,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哦,我的手受伤了……”
说着他伸出狼狈的双手,手心满是擦伤,还有几条长长的伤口正渗着血,大概是被尖锐的石子划破的。
嘶,索菲亚看着都觉得疼。
没想到这年轻人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居然还挺能忍。
索菲亚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他的外套长裤都有磨损痕迹,估计身上少不了瘀青擦伤,这些都是皮肉伤倒也罢,就怕有个伤筋动骨的,那就麻烦了。
“你的手臂能动吗?”索菲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抬抬胳膊。
达西看着她的动作,眯了眯眼。
利福特先生试了试:“没问题。”
“腿呢?能伸直吗?”
“嘶,右脚好像有问题,一动就特别疼……”
索菲亚试探着捏了捏他的脚踝。
“啊!”利福特先生忍不住叫出声,“好痛!”
索菲亚想了想,干脆利落地伸手脱下了他右脚上的靴子。
“你,你,你干什么?”利福特先生惊慌失色,一时都忘了脚上的疼痛。
达西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嘴角抿得紧紧的。
索菲亚解释道:“我要检查一下是不是脱臼了,是的话就要尽快复位固定,拖久了不好恢复,说不定你以后就得瘸着脚走路了。”
说着她又脱掉对方的袜子,在红肿的脚踝上摸索查看。
达西盯着她的双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再看那年轻人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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