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是一阵烦躁……
他咬了咬牙,蹲下身道:“还是我来吧。”
索菲亚有些惊讶,达西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有时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洁癖,没想到他居然愿意碰陌生人的脚。
她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会复位吗?”
达西抿了抿唇,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可以教我。”
索菲亚哈哈一笑,放开年轻人的脚:“不用啦,没有脱臼,应该只是扭伤。”
达西松了口气,盯着年轻人冷冷道:“你可以自己穿上袜子靴子了。”
“哦,哦,好的!”利福特先生红着脸慌忙应道。
索菲亚站起身,环顾四周。
那年轻人的马早就跑得没影了。
她撇撇嘴,回过身来,就见达西递过一块手帕:“擦擦手。”
“不用,我回去再洗手吧。”索菲亚不在意道,心想,擦也擦不干净啊,再说待会还要捡狐狸尸体,那个不是更脏?
达西不再多言,直接抓起她的手腕,拿着手帕帮她擦拭手掌。
索菲亚都惊呆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达西的洁癖有这么严重?连看到别人弄脏手都受不了?
可是那个年轻人的手不是更脏?他怎么不先去帮他擦?哦,也许是太脏了实在下不了手?
胡思乱想着,索菲亚愣愣地看着他擦完两只手,才反应过来,指着手帕道:“我,我帮你洗干净再还给你吧?”
达西看一眼手帕,又看看她纤柔的双手,摇摇头:“不用,我会处理的。”
然后就见他将手帕揉成一团,一把塞进马背上的麻布袋。
明明对方面无表情,可是索菲亚却看出了丝嫌弃的意味。
所谓的处理,大概是要扔掉?
索菲亚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带了手帕,刚刚应该用我的。”
“你的还是留着吧。”
“嗯,”索菲亚想了想又道,“下次打猎还是戴手套比较好。”
上流社会女士的正式猎装,与舞会装扮一样,是要搭配一双白手套的。不过今天不是正式场合,戴着手套也不方便开枪,所以索菲亚就干脆没戴。
“你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达西停顿了下,又补充道,“我有很多手帕。”
啊?什么意思?
这前后两句话有什么关联吗?
还是我听错了?
索菲亚瞬间一脸茫然,想确认一下却只看到对方的背影。
达西话一说完便立刻转身与年轻人交谈。
“利福特先生,你能站起来走路吗?”
利福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被突然转身的达西先生吓了一跳:“哦,哦,我试试看……”
索菲亚便也放下疑惑,走到年轻人身边。
利福特先生手上有伤,显然使不上劲,起身的动作很是吃力。
眼看着索菲亚要伸手去扶他,达西眼疾手快,抢先上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谢谢你,先生,”利福特道了谢,又忍不住说了句,“你的耳朵好红啊,就跟我害羞的时候一样。”
达西刚松开扶着他的手,闻言差点没站稳,定了定神,才板着脸道:“是刚刚扶你太用力了,因为用力才耳朵红的。”
利福特心想,明明刚才和那位小姐说完话就红了。不过看到对方严肃的表情,他也没敢多说。
索菲亚倒是好奇地看了看达西的耳朵,确实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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