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打心眼里揪着不想用‘亲密无间’这四个非比寻常的字眼。
只觉得‘不拘小节’便足矣。
任心思胡乱的飞着……哪怕揪着这种毫无理由的细处,不敢放松,更不敢放大。
目光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瞧着那二人一个白衣清俊,一个黑衣洒脱不羁。
抿了抿唇,一双琉璃净眸逐渐从灿烂的火团变成了垂垂烛光。
却仍旧这么直盯盯的瞧着。
*
润玉倒也不是故意去推开旭凤的,亦不是旭凤下手失了分寸伤了他,只是他如今对红莲业火实在是……心绪难平。
他忘不了,被缚在魔界地宫中整整一万年,不见天日,日日受此火灼炼。
他忘不了,那双凤眸中森然的恨意,空洞与麻木,最后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忘不了,最后一刻神思徘徊于忘川河边,忧心难去,结果被那一道熟悉至极的红色火焰给击得粉碎。
往事如梦,只是梦中结局实在是惨烈。
于是心已止水,身犹颤颤。
雷由知晓二人有话要说,安抚好润玉体内的灵力后留下一句:“不打扰你们叙旧了,不过臭鸟要是再敢上手,就狠狠揍他!”
然后便潇洒离去了。
唯余风声戚戚,穿谷而过。
半晌,润玉寻思着,开口道:“这是虞渊,魔界怨浊之气聚集之地。你来做什么?”
对面无言。
润玉顿了顿,又道:“玄灵石也不带,不怕魔气缠身吗?”
半晌,几步之遥,这才传来一声低语。
“我醒了,不见你,便来寻了。”
鸦枭凄鸣,浓雾如飞絮,插入二人之间,却挡不住那凝凝目光与落寞之色。
润玉轻叹一声,到底紧绷的心逐渐慢慢放松了下来。
“寻我作甚?天帝已然下令,将我削除神籍,诛神灭道。你是太子,如今来虞渊寻我不怕他怪罪吗?”
润玉已然做了十几万年的天帝了,太微于他而言不过是早已是挂在玄极殿中的一卷画像而已,若不是与雷由离开四重天时天帝的诏令晓谕众仙,他只怕是暂时还想不起这位人物。
而旭凤的耳里,却只是听得润玉连父帝都不愿唤了。
可是润玉有错吗?
从前世母神要他的命,如今父帝也要他的命。
旭凤想着想着,越发索然寒凉。
只是到底还是当了太子的人,面上还是绷得住的。
子不言父之过。
沉默了良久后,垂着眸,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
“倒也不是全然无事,我此番来顺路给你带了样东西。”
须弥戒也是储物的,但有些东西还是放在怀里比较好。
那是一枚小而精致的玉壶,修长的指间在青色的壶身上慢慢的摩挲着,一遍一遍。
语气却是轻描淡写。
“喏,星辉凝露。本来替你存着的,出来的急,只带了这一点。你经脉的暗伤,喝点也有好处。”
白雾飘散,缀在雪色的衣袂袖摆,翩然出尘。
巴掌大的玉壶,天青色的壶身上唯有一朵寥寥几步绘出的白色幽昙,瞧着倒有些眼熟。
……像是自己的手笔。
润玉上前接过,指间相触,片刻即分。
“多谢。”
旭凤见润玉一直盯着那个玉壶,以为是嫌少,于是道:“你若觉得不够,我再去取,只是来去时间会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