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久点。”
大概也就是闯个天界南天门到栖梧宫地窖的距离吧……沿路可能再破几个兵府和阵法之类的。
毕竟父帝大怒,外面怕不是都在拘他的天兵。
润玉也不过是片刻失神,如今既认了出来很快便收了起来,声音轻了几分,道:
“好意心领了,此一壶足矣。”
润玉抬眸。
“倒是你,听闻因为护着我,亦是受到牵连。此番若无事,便早日回转天界吧。”
白衣如雪,眉如山水,眸似深潭。就这样寒粼粼的一言瞧过来,就觉得——
只是这样被瞧着,都能开心起来。
旭凤:“……只怕是回不去了。”
润玉神情疑惑。
旭凤望天望地。
“好像、我是逃出来的……父帝大怒,此刻是不是太子……怕还未可知。”
润玉:“……”
——既然是‘父帝’大怒,好歹也装装样子吧。
如此破罐子破摔模样竟是异常的眼熟……
润玉顿时觉得头有点疼。
“那你回去好好认个错——他疼你,会原谅你的。”
旭凤反问:“那你呢?”
九幽冰炎阴阳轮转,水火相生,自然也是仙魔共济。
看来,当年魔界大战魔气缠身只怕是早已注定,逃不脱的。
其中种种,实在是难以言喻。润玉只淡淡道:“我已魔气缠身,入魔了,天界容不下我。”
旭凤听后也甚是平静,既不干涉,也不横加阻拦:“既然如此,容我想想。”
半晌后,润玉见旭凤随着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神色沉思,眼帘微微垂着,周身的气势都收敛了起来,看起来丝毫无害,俊美逼人的眉眼甚是乖顺。
润玉直觉有点不好。
“你在想什么?”
旭凤含糊道:“……小事罢了。”
无论是火神时期的旭凤还是后来魔尊时的旭凤,这副顾左右而言他能混就混的模样润玉简直太熟悉了。
不可避免的忆起‘从前’,润玉皱了皱眉,神情很是冷峻,却仍是问道:
“小事是何事?”
旭凤瞧了眼,莫名气短:“……我去将卞城王揍一顿,让他退位养老,你为魔尊如何?”
润玉:“……”
我连天帝都不想做,你现在让我去做魔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