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喝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真的吗?”鬼露出震惊的表情,“但是喝了酒壮胆,你就能去解决让你苦恼的人了。”
“野蛮的逻辑。”
“这是最简单逻辑好吧!比如告白什么的,喝高了一鼓作气,总比怂一辈子好吧?”鬼抗议道,片刻后他自己反而疑惑起来,“其实告白了也不一定有用啦……你说的对哦。”
“恶鬼。”严胜不满他的碎碎念,“杀了我吧。”
鬼如梦初醒般看了他一眼:“不对,你这个表情不够屈辱……”
“杀了我。”
“再有感情一些。”鬼评价道,“假设我是一个很凶恶很凶恶而且有特殊爱好的鬼,如果落到我手里可能会遇到很糟糕的事情。”
“咕,杀了我吧……”严胜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炸毛,“你这恶鬼没完没了的?”
“我不叫恶鬼啦。恶鬼恶鬼地喊,我都会忘掉自己的名字。”鬼说道,“我有名字,叫作漆原。”
严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还是人类时的名字吗。”
漆原眯起双眼:“没有啊,从出生开始就是鬼了。”
继国严胜的鬼知识受到了冲击,在此之前,他们得到的情报与之不同,所有鬼似乎都是由某个神秘的存在延展而来的:“难道、难道鬼和鬼之间也可以繁衍后代?!”
“???”
漆原醉醺醺地分不清东南西北,听到严胜的疑问,皱起眉毛:“我、我还真不知道欸。”
无惨从来没提起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被他变成鬼的前人类到底能不能再生产出鬼来着?不愧是鬼杀队的队员,竟然提出了这么科学的疑问!
想到有问题可烦无惨,漆原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眼前的继国严胜也变得顺眼起来。
“你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啊,严胜。”漆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一起喝酒?”
两难的问题摆在了严胜面前。
同意……不太对劲,怎么能听敌人的话呢。
不同意……他看了看压在自己肩上的手,强烈怀疑对方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这混沌的思索之间,继国严胜莫名其妙喝了酒,莫名其妙和鬼开始唠嗑,莫名其妙地醉了。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莫名其妙地发了好多牢骚,比如有关鬼杀队、有关他一直嫉妒又超越不了的弟弟,继国缘一。
“这样啊。感觉你们家情况好复杂。”名为漆原的鬼沉吟片刻,语气充满同情,“不过你讲了这么多他的事情,不是讨厌他,而是喜欢吧……”
“哈?!”
虽然很想反驳“怎么可能”,但奈何严胜被酒呛到,并未来得及说出。
“你是说自己嫉妒他啦,不过这种嫉妒不就是想成为他那样厉害的人吗?虽然之后可能会因为其他原因跑偏路,但是至少目前,你是喜欢他的哦。”漆原振振有词,让严胜的大脑一时短路,“就算你不能有他那么厉害,但是在他心目中,你还是他重要的兄长。”
随后,鬼抱着酒壶咳嗽两声:“……以上,胡诌的。”
……
不知为何,醒酒以后,唯独这句话在严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以至于缘一焦急地赶来看他的情况后惊呆:“兄长,为什么脸那么红?!”
可能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