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般地拍了拍弗雷德的肩,“你是能帮忙洗碗还是扫地啊?”
“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啊。”弗雷德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了看被我烫出一个个小黑洞的雪地。
“你一上来就捂我嘴,不让我挣扎还把我往后拖?现在倒来怪我反击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乔治安抚完弗雷德,又来拍了拍我肩膀,诱惑道:“你就不好奇我们叫你来干什么?”
“不好奇!”我挺直腰板,虽然心里的确是很好奇,“再说了你们那是‘叫’我来啊?你们那是——”
“我们在密谋一件大事情。”弗雷德打断了我的话,高深莫测地回头看了看那间屋子。
“你,来不来。”乔治也跟着沉下了声线,两个人微微低头看着我,然后又默契地点了点头,转身踏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那间空教室。
我怎么不好奇?我当然想去了!但是现在跟着他们过去就是认输,不行。我铁骨铮铮南丁格尔,怎么能跟着过去被他们嘲笑?
于是我默默走进那间空教室,在与房子平行又视野良好的地方找了个雕像遮蔽身形,这样既能看清他们要做什么,也能不让他们发现。
我没有等很久,就看见奇洛教授绕着喷泉慢慢悠悠走过来了。我正欲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忽然发现一串差不多大的雪球从我旁边的空教室窗口处挨个飞了出来——方向正对着中庭的奇洛教授。
雪球的速度越来越快,奇洛教授刚开始还狐疑地看着它们,现在为了不被它们砸中只能跑了起来,但是他的头巾和长袍总让他的步伐显得十分笨重。
场面十分滑稽,我知道双胞胎也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于是我从藏身之处出来,趁着奇洛教授背对着我的时候打开了那间空教室距离我最近的一扇窗子。
“嘿,我来了!”我拍了拍窗框,双胞胎在距离窗户不远的地方,马上抬头向我看来,我撑着窗框跳起来,腿一跨就试图翻过去。
失算的是那空教室大约是废弃已久——或者是根本没有人打理,窗台上竟然积累了厚厚一层青苔,我翻身而上的时候刚巧就踩在了青苔上,于是整个人失去平衡,身子往前一倾,就要倒进房间里。
好在弗雷德和乔治提前发现了我的失误,在我踩空的那一瞬间已经冲了过来,弗雷德抢先一步,扶住了我双臂。我松了一口气,刚准备道谢,却忽然意识到我上半身还是悬空的——我刚刚踩空的脚,竟然没有翻过窗户,而是直接架在了窗台之上。
于是我这往前的一借力,让弗雷德直接支撑不住,先我一步倒在了地上,而我也避无可避地,压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嘶......你倒是真不客气啊......”
我急急忙忙地想撑着地板起身,他虽然被我压着,倒也伸了只手在我腰边护着,我这猛地一起来,又被他来不及收回的手按了回去,下巴磕在他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薄荷的味道。忽然就意识到听见了他的心跳。似乎......并不比我的舒缓。
他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红着耳尖正欲说些什么,我四下乱飘的目光忽然就看见了另一扇窗窗外的景象。
那几个追着奇洛教授跑的雪球似乎已经碎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而奇洛教授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脸色阴沉,低头似乎是小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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