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一串碎掉的雪球又重新恢复原样并朝着我们的方向飞过来时我才意识到,他念的是一句恶咒。我马上跳了起来——这次成功了,并且我成功地压下了原本正看热闹的乔治的头。
然后我才意识到,现在的高度,能被雪球砸到的,似乎就只有我了。我绝望地一扭头,几个巨大的雪球近在咫尺——比刚刚它们飞出去的时候大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是眼前一片黑的状态,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空教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拍了拍额头,又听见了双胞胎的声音。
“不,教授,只有我们两个。”
那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麦格教授,她正在安排他们这周的禁闭。我艰难地站了起来,但还没等我站稳,一只手又从外面轻轻推了一把门——门便自己悄悄合上了。我愣在原地,心上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我走出去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离开了,他们俩站在雪地里一脸坏笑,我走上前去认真地说:“下次你们应该先把咒语也教给我,刚刚我如果知道咒语,就能把雪球弹回去的。”
“刚刚你们也应该把我供出来的……算了算了,下次有这种事,记得也叫上我啊。”我摸了摸鼻子,“不过别捂我嘴巴了......”
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肩:“不要太遗憾了,以后受罚的机会还会有很多。”
乔治也拍了拍我的另一边肩膀:“如果实在太感谢我们,就把我们的试验品承包了吧。”
“我才不要!”我莫名其妙的愧疚感一扫而空,然后又看到他们两个笑成一团。
最后弗雷德又拍了拍我的肩,告诉我他们要去领禁闭了,乔治一脸痛心地跟着点头。我怀着仅剩下的一点良心安慰他们:“没事的,我会给你们带三明治。”
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了雪地上,让我们的脚印看起来是淡淡的金色。我看着他们在阳光下耀眼的红头发,忽然就,想起了刚刚,倒在弗雷德身上的事。
“......韦斯莱!”我赶紧甩甩头,大喊一句,在手上飞快团起了一个巨大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