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也认不全,像我和你也是同龄。监查院向来从小培养心腹,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多少……”
范闲的神色,在听到“我和你也是同龄”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你说什么?你跟我也是同龄?!”
言冰云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
“你见过你的生母没有?!”
“……家母在生我的时候便过世了,从未有缘见到。”
“你跟令尊相处得多吗?!”
“父亲对我很严格,从小便把我交给别人抚养,虽然见得不多,但是,也是为我好。”
……
……
酸死了。
蓝蔻再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像是被一万匹马踩过一样的酸痛。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抬起手。
呼,言冰云还算有良心,知道给自己把内衬给穿好。不过,她的手腕上,现在不是红的就是紫的。
蓝蔻虚脱似的发出了一声长叹,唉,昨天的自己,简直是不能直视,太过于疯狂了。不,是言冰云带的!言冰云这个混蛋,她明明都求饶了,毒也解开了!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但是,她和言冰云,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
她现在说不清自己是吃没吃亏,这件事追究起来,是自己没办好任务。本来是要给上杉虎的下属下毒的,但是反倒是她自己没预估好环境因素,自己中了招。不过好在上杉虎的下属都死了。而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后是不能娶妻,嫁人……很大可能性是零了。
心思复杂的她,硬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地上捡起了被言冰云扯得已经破了个小口的衣服,穿戴好,又缓缓移步到门口,捡起了玉冠和玉簪,简简单单梳洗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打开了门。
院里的亭子之中,两个人的身影正好映入蓝蔻的眼帘。
言冰云的手里正拿着好几包风寒药,冷冷的看着沈婉儿:“我对你,从未动情!”还要他说多少遍?
沈婉儿也明显是知道了他这个态度,心里虽痛,但是还是笑着答道:“我,我知道的,你,你和我说过,你在庆国,有心爱的人,之前与我相识,是为了借我的身份,探取军情而已。”
言冰云有些烦闷:“那你还来干什么?”
沈婉儿担忧的说道:“总还是担心你的伤势,你我终究是相识一场。”她看见了,言冰云现在穿着的衣服,肩上,有隐隐可见的血迹,怕是,伤口复发了。
言冰云打量着手里的风寒药,眼睛再看向沈婉儿的时候,充满了玩味:“我可以接受你的好意。”沈婉儿的嘴角有了些微微的上扬。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尽管说。”沈婉儿一脸期待。
言冰云双手背到背后,嘴边吐露:“把你哥的人头送来!”这话,像是毒舌吐出的信子一样,沾上毒液,刺伤了沈婉儿的心。
“你若能大义灭亲,我保证还能像之前一样跟你谈心,”沈婉儿的神色越来越慌张,很好,是他想要的结果,“你若是想和我亲近,与我回大庆,我收了你做妾室,也未尝不可!”
“……做,妾……”
“你若是不忍心下刀,我这里有毒药,下在你哥的茶水里面,让他喝下去!”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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