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语气越来越冷。
于是,沈婉儿哭着离开了这驿馆。
在沈婉儿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言冰云将手里的风寒药,直接扔在了一旁,不管了。心中想道,总算是把这个喜欢扰人的女人暂时给弄走了。
……
目睹了这一切的蓝蔻,竟然生出了些想追上去安慰沈婉儿的冲动。
“蓝蔻?!”范闲也在一旁目睹了全程,走到她身边,“你觉得怎么样?”
蓝蔻撑着全身酸涩的身子:“表哥,我没事。就是有些稍微的不太舒服罢了。”看来表哥是知道了……
范闲道:“这几天你先歇歇,我去给你熬些药,调理一下。”
“好。”
言冰云转身,正好看见了站在一起的范闲和蓝蔻。他急匆匆走过去,正准备拉住蓝蔻,突然想到,这里是驿馆外面,忍住了:“你,身子怎么样?”
蓝蔻看着言冰云:“在庆国有心爱的人。”
“……”
“收了沈小姐做妾室。”
“……”
范闲听出了酸味儿。
“你知道我不是你想的这个意思。”言冰云解释道。
蓝蔻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今日有些冷:“不过,这下,她是真的被你伤透了心。且不说她心中有你,你与她哥早就是不死不休。她好歹也是沈重的妹妹,大户人家出身的正经小姐,你居然说出让她做妾室的说法,这不是侮辱了她吗?”
言冰云道:“我只恨没有早些说出来。”让你看到了……
“你若早些说出来,我们也救不到你,”蓝蔻道,“不过这样也好,断了这情丝,以后进宫了,还可以好好活下去。”
言冰云道:“你在心疼她?”
蓝蔻嗤笑一声,道:“站在女人的角度,我会心疼她;站在男人的角度,我会追上去安慰沈小姐,趁虚而入。”她也不得不承认,沈小姐,的确是我见犹怜。
范闲咳嗽了两声:“有些过了啊。”
“……你非要这样和我对着来吗?”言冰云问道。
蓝蔻看了看言冰云,再转向范闲:“表哥,麻烦你,去我房里,新拿一套外衫来,还有,把我的手杖取来。”
范闲知道她是在支走自己,不过,两人的确应当说说话:“好。”
在范闲走远之后,蓝蔻道:“冰云,我想和你谈谈。”言冰云点点头:“进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