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我极近,以至于我毫无预兆,惊愕地对上一双狭长好看的凤眸。
来人的眼里是戏谑和好奇,他发现了我被捆绑在一起的手,正盯着我看,如同我真的是一只“金丝雀”。
只是还未彻底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沐流云脸色冷了下来,他反应迅速,直接毫不留情地抬起脚,一下把眼前这个人给踹跪在地上。
骨头猛得磕在地上,发出格外清脆的响声——
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膝盖疼。
我还被沐流云抱着,呆滞地看着这个长相阴柔绝美的人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叫。
“沐流云!!都说了多少次,让你在别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沐流云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带着一丝不悦道:“你把他吓着了。”
“被吓着”的我:“……”
那个人:“……”
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随后我心虚地挪开了和他对视的目光,他不可思议地朝沐流云看了过去,咬牙切齿道:“……你好好看看,我吓着他了么?”
沐流云依旧给那个人戳刀子,他不冷不淡又重复了一遍道:“你把他吓着了。”
“……!”
那个人几乎是悲痛地抬着头看着沐流云,一副觉得我主人无可救药的模样。
不过很快,他就像认了命,狼狈却不失姿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副被欺负惯了的样子,让我一度怀疑地看了好几次他腰间那把铁扇,加以确认。
我是记得清明阁阁主的武器是一把特制的赤铁玄扇,每根扇骨都是用赤铁打造,做工精致巧妙,内设机关暗器,行扇间擅以阴柔之力化解对方攻势,端的是四两拨千斤之道。
大概没人会想到眼前这个浑身胭脂味,像是刚刚从窑子里出来,举止之间尽是孟浪,一张脸又生得招蜂引蝶的人就是整个清明阁幕后的掌权者——清明阁阁主花折枝。
当初也就是这个人下了追杀令,要将我和沐流云斩尽杀绝。
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和主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花折枝狼狈却不失仪态地站起来后,一双桃花眸扫了过来,见我正打量着他,他便收敛了刚刚放浪不羁的举止。
先是拂了拂两只手上的灰尘,然后梳理了一下发髻,又整理了一下他那身锦衣华服,把那些看不见的灰尘尽数扫落后,他才取出那把别在腰间的扇子,端得一身玉树临风的风流模样,施施然对着我行礼,随口便道:“美人儿好啊,在下花折枝,是否有幸能和……咳咳咳咳咳——”
他瞥见沐流云越来越不善的眼神,那已经到嘴边的花言巧语被他猛得收了回去,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我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皱眉道:“我不是什么金丝雀或者美人儿。我叫昆吾……阁下不应该是清明阁阁主么?”
在我说出清明阁阁主四个字的时候,对面花折枝脸上的皮肉明显抽了抽,像是踩了某个痛处一样,却不得不因为某种原因只能忍住。
他装作不在意地摇着扇子,百味陈杂地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清明阁阁主是你家主人,在下只是个副阁主……而已。”
他把“副阁主”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对这个称呼恨得牙痒痒的。
沐流云的耐性仿佛耗尽,他冷冷看了花折枝一眼,丢下一句话后便抱着我把他丢下了。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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