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来碍眼。”
被嫌弃的花折枝却一点不在意,他反而大大方方地给我们让开了路。
只是他压低了声音,和我们错开的时候,似乎特意对我说了一句话。
“可怜的‘金丝雀儿’,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你展翅高飞的模样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花折枝看走眼了。
我可从来不是什么金丝雀,我是老鹰,还没有人能够折断我的双翅。
“沐流云,你这次出去的时候有点久,药阁那边我已经吩咐好了,你记得去换——”
后面传来了花折枝的话,只是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
牵着我上楼的沐流云听到这句话后,他应了一声:“知道了。”
“主人是需要定时换什么么?”
见我问出这么一句话,沐流云僵了僵,只见他抱着我的力道变大却对着我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我知道花折枝那句话后面应该还有什么,主人他是知道的。花折枝之所以没有说出口,恐怕是因为我在才没说出来。
这三个月之内看来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只是眼下沐流云并不想让我知道。
他总喜欢这样,一个人默默抗下一切,但是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现在主人身上最为诡异的,便是他的双手。
他一直戴一双遮掩到手肘的黑色丝绸手套,未曾让我见到他的两只手,再加上他之前和我打斗时,特别是他的右手,像是有旧疾一样,他总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不让我碰到他的右手,属实怪异。
我早已留意,只是一直没做声。
登上了某座阁楼,沐流云将我抱至一间偌大又华丽的房内,让我放置在柔软的榻上后。
他先是吩咐门口侯着的小厮准备热水和饭食,他倒是细心,我还没开口。
我看着我被捆在一起的手,正想着要不要挣脱,便看到沐流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打开房间内的衣橱,取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放在了我的身边。
我眼尖地发现那里面放得清一色的白衣,而且如果我没看错,它们和我穿的衣服尺寸一模一样。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是为我准备的?”
沐流云目光动了动,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都是白色的呢?”
我不敢和他说实话,那白色看起来就真像一堆丧服,只能旁推侧击。
沐流云空洞的眼睛动了动,他看了我许久,才像是把我彻底看清楚了。
我看见他眼里淡淡浮现了什么一层温和,像是凛冽寒冰上的一层春意盎然的水。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便是穿了一身白衣,”他顿了顿,才敛眸道:“……煞是好看。”
我有些尴尬。
我第一次和主人见面是被谢听雪以下人的身份安排去见的。
谢听雪为我准备的衣服尽是黑色,我曾以为谢王府下人都必须穿黑色,但是后来也并未见其他人穿黑色,反倒只有我总是一身黑色。
主人说他第一次见我时,我穿的是白色……
他可能是记错了。
不过以他目前不对劲的状况,于是我默认了他的说法,也未再想些其他的。
房门被小厮敲响,吃的和热水被送过来了。
沐流云先是应了一声,他走过去打开门,先是接过一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他把好几个装满热水的木桶提进来,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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