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其他人踏进一步。
我本打算过去和沐流云一起提,可是一动身子,隐隐作疼和身后传来的黏腻感让我脸色变了变。
主人开了荤后,便不知节制。
想到昨夜里马车内的荒唐,我只觉得头疼,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喜欢在那种事情上做个不停。
直到看到浴桶里热气腾腾,水雾缭绕之际,我回过神来,瞥见沐流云提桶倒水时,他的右手似乎有些使不上劲,我才想起我的正事。
“这些事让他们来做就行了,你何必——”
微微用力挣脱了手上的束缚,我走过去握住他的右手,正要查看时,却没想到沐流云瞥见我的手,他猛得转过头盯着我。
见我挣脱了束带,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擒住了我两只手,力道大到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
他隐忍而残虐道:“谁让你挣开的!”
“……?!”
我本该是要生气的,可是看着那双用力擒住我的手,此刻正在颤抖不已。
我的语气从未如此放软:“……那你可是要罚我?”
他听到我这话愣了愣,那薄薄的唇抿了起来,眼神幽深。
他道:“罚,自然是要罚的。”
我愣了愣,呆住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真的想要罚我,可我却不敢再动,生怕再惹到这个煞神。
随后,他凑过来亲了亲我,伸手将我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剥落。
我僵了僵,不自在地遮挡了起来。
他不知又从那里寻到一根发带,又将我的双手捆住,这一次我吸取教训,学乖了。
他将我放在浴桶中,按住了我,咬着左手中指,将那黑色的丝绸手套取下,竟是打算亲自给我洗浴。
只是后来他为我洗着洗着,不知怎么的,最后竟是同我一块洗。
浴桶本来就小,不一会就水花四溅。
我咬着牙,双手被绑在身前,他把我按在他身上,频频弄得我欲生欲死。
浑身无力地被他从浴桶中抱起放在榻上后,我最终趁沐流云不备,将他右手一直不肯脱去的黑色手套扯了下来。
顿时,身上所有的热化为了满身冰冷。
我的眼睛顷刻间化为一片血红。
“你的右手——到底怎么回事?!”
他原本完好的右手竟是被人活生生斩断了。
有人为他嫁接一只别人的手,但是因为排斥的原因,那只手已经白到僵硬,甚至是起了尸斑,连接处更是一片腐烂……
沐流云道:“是我自己斩断的。”
他目光空洞却异常坚决,说出的话也格外让人胆寒。
“昆吾,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连我自己也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昆吾一直以为惩罚=体罚,小时候经常看到沐流云被教书先生惩罚,都是打手掌心。
所以他一直以为沐流云说的惩罚是打手掌心,再不济就是打屁股。
没想着是真“打”屁股
(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