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剩下多少金子,除了偶尔躲起来偷酒喝,醉得一塌糊涂后被主人找出来,扛回去受罚以外,其他简直妙不可言。
第一年,我们在沐府周围种了成片成片的桃树杏树,想着日后结果,我们自己留下些,其它的果子请农家人过来采摘后送去买卖。
我和他约定两个人不再过问江湖世事,隐居江湖,却彼此过上了白天隐姓埋名,晚上偶尔为民除害,铲奸除恶的日子。
第二年,我开始和主人两个人琢磨双人剑法,沉迷练剑。
而每每两个人休息时,我喝着水,他总要凑过来同我索吻,不顾两人一身汗味,也要和我缠绵一番。
他很听我的话,美中不足的是,如果他在床上也能够和他在床下一样听我的话就好了。
呵呵。
狗崽子。
仗着我对他的宠爱就放肆。
第三年,我和他在走廊上一起望风,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总爱抱着我,坐在走廊上看湖边的垂柳。
一如现在,我躺在他的怀中安睡,而他嘴角总是挂着散不去的笑意。
第四年,我和他两个人在成片的果树中,背着背篓,开始为桃树杏树修剪枝桠,施肥,保暖。
一年四季,尽收眼底,而明年它们就能结果了。
第五年,果树都开花了,满园春色,落英缤纷,我和他两个人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比试剑法,刀光剑影中,透出一丝神仙眷侣的意味。
第六年,我们成亲了。
第七年……
第八年……
……
……
第三十年,主人生了一根白发。
凡人生老病死,在梦中也是会老去的,而我不会。
哪怕我想要跟随着主人一同老去,可是梦境也不允许,又或者是主人他不允许。
于是,我在夜里偷偷将他那一根白发剪去,祈求他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
……
第五十年,我依旧容貌不变,他却已经到了垂暮之年。
我候在病榻旁,看着主人那副老去的模样,笑着道:“原来你老了后是这副模样。”
他缓缓道:“是不是很丑么?你似乎只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我嘴角抽了抽:“……醋坛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时,远处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让我脸色变了变。
我竟是忘了正事……
主人也听见了。
他猛地握紧了我的手,像是梦里的五十年根本就不够用一样。
他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像是一直在做梦,做了很多梦。这些梦里有很多噩梦,唯独做了一个美梦。它很长,可是……一想到是和你在一起,这些年竟是如此短暂而美妙。”
我笑了笑,温和对他道:“我愿生死相随,同主人同去同归。”
这一瞬间,主人混浊的眼眸并发出光亮,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握着我的手十分用力。
我将他抱进早已经准备好的棺材里,把昆吾剑放在了他的身边,他颤巍巍地把剑抱在了怀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站在棺材外对他笑了笑,随后一把火将重建的沐府烧毁。
在熊熊大火中,我起身翻进了棺材里,和他躺在了里面。
在他心满意足,合上双眼的同时,我也合上了棺材。
他已经“死”去,梦境随着梦境之主的离开,开始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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