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来历。”
谢俞淡淡的说道:“俞者,舟也!”
好吧,冷修永一听这话就知道他问错话了。
谢俞却笑道:“修永不必如此,我早就不在意了,有了瑾哥儿,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古代家族中,家族永远大于个人,谢俞也是如此。
相比起牺牲掉自己,却让谢瑾能够出人头地,足够了。
“是啊,有瑾哥儿在呢!”冷修永也笑了起来。
两人笑了笑之后,不由得又祈祷谢瑾能够尽快扭转过来。
万幸,谢瑾似乎是真的转过味来了。
之后不管是谢俞对他透露谢家庶务,还是冷修永开始慢慢教导他一些官场上的黑暗,他都非常认真的学习着。
虽然冷修永无比敏锐地在谢瑾的杂文中发现,那种东西其实还在,只是变得非常隐蔽罢了,虽然外表上看起来不错。
谢俞有点无语的看冷修永。
冷修永摇摇头,说道:“没关系……”
“这还没关系?”谢俞眉头打结。
冷修永知道谢俞没有真正进过官场,所以不懂某些事儿,只能无奈的笑道:“元明兄,幸亏你没进官场。”要不然早被人吞的连个渣都不剩了。
谢俞听懂了,不由得瞪他一眼。
冷修永淡淡的说道:“官场就是戏场,无非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有些东西瑾哥儿改不了也就算了,只要他能够完全掩饰住就可以了。”
谢俞苦笑,“他才十一,可能吗?”就那帮官场老狐狸?瑾哥儿可能是对手吗?
冷修永笑道:“是瑾哥儿现在才十一,等他真进官场,至少是六年后的事情了,我们总能教的出来的。”
“说的也是。”谢俞也笑了起来。
时间,是谢瑾最大的优势。
谢瑾并不知道谢俞和冷修永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的努力融入或者叫做掩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后面被冷修永点了一次之后,又看到冷修永没再多说什么,才放松了下来。
谢瑾暗地里也是笑眯了眼,有些时候虽然不会说,但是做总比说要更加展示态度,他知道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虽然他现在无法像后世一样爱上这个国家,但他会努力的。
就在谢瑾努力矫正自己的时候,日子逐渐临近了过年,就在年前,远在外地的元家提前将年礼送了过来。
送年礼回来的是跟着谢琳去到元家的谢家家生子,特意捎来了元佐的亲笔信。
这些日子一直在旁听家族事务的谢瑾也被拉去旁听。
谢俞看了看信,简单的说道:“孝与说了两件事,其实算起来也大概算是一件。”
“何事?”冷修永挑眉。
谢俞看向谢瑾,就在谢瑾疑惑的时候,说道:“瑾哥儿还记得景宴景安飞吧?”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府试的时候审错题的嘛,”谢瑾点头,又问道:“怎么?姐夫找到那家伙为什么审错题了?”之前谢俞就让元佐帮着查查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间隔大半年才有回信。
谢俞扯了扯嘴角,说道:“比想象中还精彩。”
冷修永一听这个,来了精神,说道:“给瑾哥儿细说一下。”
谢瑾知道,又到了他刷新三观的时刻了。
谢俞点点头,给谢瑾解释了一下。
之前就曾经提过,景家在京城有位四品高官,是景安飞的伯父,元佐在信中给了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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