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伯父的很多情报。
这位四品高官名为景斑景孔明,是景家家主,官职给事中,标准的老狐狸一只,有四子,其中嫡子二人,庶子二人,不过都不重要,按照元佐的说法,景家子孙多是碌碌无为之辈,唯有一孙名为景容,年方十七,惯常深居简出,只因其幼年时曾不幸落水,从而导致体弱多病。
写到这里,元佐备注了一下,好像就在那之后,景安飞被送回了景家老家。
谢瑾嘴角抽搐,“操戈同室?”
谢俞也揉了揉额头,大致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摇摇头说道:“你姐夫上面没细说,因为间隔太久,根本找不到证据了。”
冷修永摇了摇扇子,默默地说道:“关于景家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二。”
“咦?”谢俞谢瑾逗惊讶的看向冷修永。
冷修永撇撇嘴,说道:“你们知道的,那时候我还在京城呢,”他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那一年好像是快十一月了吧?齐王家的小郎君过生辰,邀请了不少同年龄的小郎君姑娘们,景家的两个孙子也被邀请了,但是没到宴席结束就闹腾了起来,据说是有人掉到了水里……”
“景安飞推的?”谢瑾好奇道。
看那个人的风姿,不像啊!
冷修永眼神古怪的说道:“不,根据传出来的消息是景容推了景宴!”
“啥?”谢俞和谢瑾瞪大了双眼。
冷修永摊手说道:“具体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不像,因为当时事情闹得很大,连齐王府都非常狼狈!如果真是景容做的,景孔明不会顺利成为了给事中。”
要知道齐王还是很受到皇帝的宠爱的,而给事中可是皇帝近臣,辅助皇帝处理政务,并监察六部,纠弹官吏,可谓是官高权重,要真是景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齐王府会是第一个发作的。
“那是怎么回事?”谢瑾不解道。
“谁知道啊!”冷修永对这个才不感兴趣,提醒道:“元明兄,孝与没说别的?”他们之前给元佐去信,问的可不是这种陈年旧事。
“有的,”谢俞补充道:“孝与找人帮忙查了下,景安飞审错题果然有内情,据说是有一个来自京城的人在他耳边吹了风才选错的。”
“京城来的人?”
“对,”谢俞笑道:“最重要的是据说那个人在府试过后没多久就回了京城,然后死在了半路上。”
“哈?”谢瑾表示真是开了眼了。
冷修永沉吟了下,说道:“如此说来就是死无对证?”
“正是,”谢俞也点头,说道:“目前已经弄不清楚景安飞这件事究竟是谁下的手了……”
谢瑾突然冒出一句,“或许,是景安飞自己故意的也说不定。”
谢俞和冷修永都有点惊讶看向谢瑾,“此话怎讲?”
谢瑾向来很少对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发表意见。
谢瑾微微皱眉,回忆道:“爹爹和老师也知道的,我之前在书店和景安飞打过照面,那个时候的景安飞给我的感觉,该怎么说呢,他似乎对于自己审错题从而成绩很不好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这样么?”谢俞和冷修永面面相窥。
冷修永靠在椅背上,喃喃道:“果然远离官场让我脑子也转不动了,我之前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谢俞惊讶道:“修永,有这种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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