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尤其是今年冬天比较冷,谢瑾更是恨不得跟暖阁长在一起。
不过没有多久谢瑾就遇到了不得不出门的事情!
“岁考?那是什么?”谢瑾有点懵逼。
忙于课业和刷题中的他,完全不知道谢塘在说啥。
又做完一套题来找谢瑾批卷子的谢塘就觉得额头痛,“瑾哥儿,你能稍微关注点重要的事情吗?”
“这很重要吗?”谢瑾依旧不明白。
旁边,丁植也不管是不是冬天,照样拿着扇子招摇,淡淡地说道:“岁考是本朝每年对于官吏的考核,秀才也在其中。”
“啥?我们还不是官员啊!只是小秀才而已!”谢瑾瞪大了双眼。
丁植无奈,“瑾哥儿,你难道不知道中了秀才是能得到官府每年的钱粮吗?还有进入府学县学读书的资格?”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谢瑾依旧茫然。
秀才一年也就给那么一点点,还有他又不去府学县学读书,所以他根本没有仔细听。
丁植叹气,只能继续解释,“岁考分为六等,一等前列者,视廪膳生有缺,依次充补,其次补增广生。一二等皆给赏,三等如常,四等挞责,五等则廪、增递降一等,附生离开府学,六等黜革。”
“哈?还能黜革秀才功名吗?”谢瑾惊讶道。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谢塘也附和道,又给谢瑾详细解释了一下。
原来岁考是每年针对天下所有秀才的,不管是不是在府学县学读书的都一样,包括哪些四五十岁的老秀才,只要你还打算抱住你的秀才功名,就必须去乖乖考试。
除非你年龄过了六十岁,毕竟六十岁的秀才大多数已经年老体衰,都快犯糊涂了,万一考不过,你还真的将其黜革?那就忒坑了。
当然,这并不要求每个秀才都考的好,一般来说,不准备继续考下去的,考个三等就足够了。
而对于谢瑾谢塘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只有继续考中秀才,才能有继续科举的权利。
“原来如此。”谢瑾恍然。
他又想到一件事,“不过我之前似乎没看到过爹爹去考呢!”
关于这个啊,谢伦还是知道一点的,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们家有举人呢!而且又不能真格的往上考进士!”
谢瑾彻底明白了,不就是不能往上考,所以谢家所有秀才基本上都放飞了吗?包括谢家家主在内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即便是天寒地冻,谢瑾也只能苦逼兮兮的准备再度出远门去郡城。
没招,谁让负责岁考的刘学政准备岁考的地方是府学呢!
临近除夕之际,谢瑾一行人包了一艘客船去了郡城。
此次去郡城的人不多也不少,冷修永作为长辈固定陪着谢瑾一起去,谢伦同时为了盯着弟弟,还有青竹青墨和几个跑腿的小厮仆人,包一艘客船看起来奢侈,但对于谢家来说并不算什么。
清水镇地处南方,天气虽然寒冷,却不至于将河道也冻上,倒是船上的小风挺冷的,一路上谢瑾基本上就没有出房间。
谢塘嘲笑了几句,结果打了一个喷嚏,直接让冷修永给赶回房间去了。
还让谢伦去弄了一碗浓浓的姜茶给他和谢瑾灌下。
谢瑾对此委屈,却不能说。
冷修永还有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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