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儿,你也是习武的,早上的时候,就穿了那么单薄去练武都没问题,怎么偏偏总爱待在房间里。”
谢瑾撇撇嘴,说道:“我早上习武跟不爱出门有什么关系!”他身体再好也不喜欢出去吹冷风。
好吧,冷修永也是对自家学生没招了,随谢瑾去吧!
客船来到郡城的时候,闫儇早早的就带着人守在渡口了。
“瑾哥儿,塘哥儿!世叔也来了!”
“儇哥儿,辛苦了!”
一群人纷纷打招呼。
闫儇赶忙让仆人一人给塞了一个预备好的手炉,便说道:“都不说别的了,先上马车暖暖,咱们先回去再说!”
“多谢。”大家也不客气,匆忙上了马车,马车内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正散发着暖暖热量的炭盆,让所有人进来之后就松了一口气。
谢瑾舒服的靠在炭盆边,说道:“真没想到郡城这边比路上还冷!”
“毕竟靠北啊!”闫儇随口说道。
“哎,”谢瑾叹息口气,说道:“只要想到会试要去经常就额头痛,那里是不是更冷呢?”
闫儇吐槽道:“你还是先中举人再说吧!”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说的也是,短暂分离之后的生疏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也让冷修永忍不住“噗嗤”一声,闫儇才反应过来,冷修永还在一个马车上,赶忙道歉。
“世叔,儇失礼了。”
“不妨事!”冷修永看闫儇也挺亲近,自然不会说什么。
谢瑾看了一眼闫儇说道:“儇哥儿,你这阵子看起来过得不错啊!”
闫儇笑了起来,说道:“看得出来么?”
“很明显,你那位老师对你挺好。”谢瑾笑道。
说到这个,闫儇笑的更加满足,说道:“是啊,老师对我极好。”
之前院试过后,闫儇随着其父闫翰就未离开,后来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代价,闫儇拜了一位退休的五品官员为师。
这位可和闫翰的虚衔不同,是真正的实权。
对方也对闫儇挺看重,直接让闫儇搬到了自家去细心教导他。
现在谢瑾和他没有多交流,看不出闫儇到底进益了多少,但是从对方更加平和的眉眼中就能看出闫儇的心态更加平和了。
说说笑笑间,马车到了闫儇提前包好的小院子中。
闫儇还一脸歉意的说道:“我现在还借住在老师家,所以不好带你们回去!”
谢瑾才不在意,冷修永也不介意,摇摇头说道:“能有个地方落脚便可,反正明日岁考之后就准备回转了。”
闫儇包下的小院子并不小,足足四间房,足够容纳所有人休息了。
待一行人安置好,闫儇让仆人喊得大夫也过来了,为众人一一诊脉。
其实主要是担心谢瑾,毕竟谢瑾年龄实在是忒小,不过谢瑾从小习武,身体很不错,所以大夫一一诊脉之后,确定众人都未生病便离开了。
冷修永也没有让闫儇久待,很快就让他回去歇息,毕竟闫儇明日也是要准备岁考的。
闫儇再度说了几句话,言明明儿来和谢瑾他们一起去府学,才在仆人的陪同下离开了。
毕竟谢瑾他们谁都没去过豫南府的府学。
谢瑾他们也没有多耽搁,纷纷各自歇息。
第二日,谢瑾起床习武锻炼的时候就敏感的发现空气中温度没有那么湿冷了,不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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