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梵音真怕他笑着笑着又咯出一口血来。
笑够了,他才问:“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用处?”
梵音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她这修为在他眼中,的确是连只蚂蚁都不如。
她面无表情道:“第一,我现在能给你当拐杖。第二,我能帮你洗衣服。”
辞镜微怔,似乎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理由反驳。
他瞥了一眼自己沾了泥土的衣服,神色间的嫌弃十分明显,恹恹道:“衣服洗干净点。”
梵音:“……”
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可能是方才使用红莲业火触发了什么旧伤,他不客气的把身体大部分重量都放到了梵音身上:“扶本座去扶桑树下。”
梵音:……?
这厮使唤自己是不是使唤得有些太理所当然了?
这里距离扶桑树还挺远,这家伙看着清瘦,但压在身上死沉死沉的,梵音扶着他走了两步,累得不轻。
她想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便道:“那骨妖挺厉害……”
辞镜瞥她一眼:“区区女魃,便是本座重伤在身,一根手指也能碾死她。”
梵音手抖了一下。
还好她读过书,不然真得被这家伙误导,以为女魃是什么小喽啰。
女魃乃黄帝之女,远古时期的女战神,在黄帝诛杀蚩尤一战中居功甚伟,然而因受了重伤,无力回天。
她周身燃着大火,所到之处,旱地千里,惹得人间民不聊生,最终黄帝下令,将她驱逐到了赤水之北,相传女魃就是含恨死在了赤水河畔。
若方才那具女骨就是女魃死后所化的骨妖,那现在跟条死狗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哎嘛,好沉,手软手酸,开始发抖了。
辞镜意味不明看她一眼:“你怕什么?本座又不杀你。”
梵音停下脚步喘了一口粗气才道:“我这是累的。”
随即从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辞镜脑门上。
辞镜周身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嗓音压抑着薄怒:“你把什么东西贴本座身上了?”
见他伸手要撕,梵音习惯性一爪子呼开他的手:“别撕,是失重符。”
拍完梵音才反应过来,这是只来历不明的厉害大妖啊,又不是她以前养的那只狐狸。
梵音养的那只狐狸,一直挺野的。
给它按水盆里搓澡它会咬人,那撕心裂肺的小模样,仿佛是谁玷污了它清白一样。
有时候梵音只有白面馒头,她自己都能吃,狐狸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养了这么久,梵音发现那只狐狸不吃生肉,也不喜欢吃鸡,它只吃肉包,还必须得是新鲜出炉的。
狐狸经常伸爪子刨这刨那,梵音看到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狐狸爪子上。狐狸挨了打,会奶凶奶凶的吼她两声,然后找个角落把自己团成一团,等梵音买肉包去哄它,才哼唧两声勉强原谅她。
一想起那只磨人的小狐狸,梵音心头还有点空落落的。不过也很快回神,知道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
她怂怂抬头望去。
只听辞镜阴恻恻道:“本座很沉?”
这貌似是一个送命题。
梵音连忙摆摆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珠子,伏低做小:“不沉不沉,是我太弱了。”
见她细胳膊细腿儿的,辞镜也没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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