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脸扭做一边,似乎是觉得那失重符贴着很丑。
贴了失重符,梵音再扶辞镜,几乎就没用什么力气。
到了扶桑树下,辞镜手一扬,梵音先前落在地上的那把斧子就到了他手上。
梵音下意识开口:“我的斧子!”
辞镜瞥她一眼,眼神微妙,不过没说什么。
那柄斧子在他手上使得格外顺手,向着扶桑树横劈出一道黑色的弧光。
扶桑树没倒,反倒是出现一个漩涡状的结界入口。
梵音后知后觉这斧子能破开结界,那么她先前会掉进那片枯木林,也是这斧子把结界劈开的?
劈完结界,辞镜倒是把斧子递给了梵音,梵音赶紧收进了乾坤袋里。这斧子威力挺大,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再次催动灵力让他又闷出一口血来,他身形一个踉跄,倦怠瞌上眼,只道:“进去。”
也是这时,梵音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因为她看到辞镜头顶窜出一对毛茸茸的红色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半耷拉着,时不时还抖动一下。
梵音:“!!?”
这是重伤险些显露出原形了?
那双耳朵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
辞镜似乎发现了什么,侧头看过来,目光有点恶狠狠:“你看到了?”
看到原形,会被杀人灭口的吧?
梵音果断装傻,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懵逼脸:“什么?”
辞镜狐疑看她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无事。”
梵音偷偷的轻舒了一口气。
她扶着他走进结界,面上一阵清凉,仿佛是穿过了一张水膜。
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中红莲接天,却不见半片荷叶,一眼望去仿佛是一片火海。
临湖建了一座竹楼,那竹青色的楼阁,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红里,透着几分诡异。
“轰——”
紫色的电光撕裂的天穹,一声雷鸣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辞镜看了一眼天际,原本黑沉的眸色又慢慢变成流火一样的赤色,他阴郁开口:“这几日你就呆在竹楼中,踏出竹楼,死了休怪本座。”
言罢咬破食指,指尖在梵音眉心一点,梵音眉心多了一点窄窄的暗红。
梵音只觉得脑门一痛,她用手捧住脑门:“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成为本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