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南宫娩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靳酥婷。
“下次最好不要对朕撒谎。”
他丢下这句话,就赶回凤鸾殿了。
鹿枳琪去扶摊下来的南宫襄乐,“你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陛下太恐怖了。”
南宫襄乐担心的是靳酥婷,“陛下那么凶,皇后娘娘不会有事吧!”
施卿渺安抚着已经有了困意的小长彦,大喇喇道:“你放心,我哥他就是对别人发发脾气,对酥姐姐。啊,我嫂子,怂得跟我们家小四似的。”
果然,了解亲哥的还要数亲妹。
贺兰睿哲此时正卑微得跟一只小四一样,一边挠门一边说着道歉的话祈求靳酥婷能开门看他一眼。
白天里那么威武的陛下,夜里却是这个模样。
挠了好久,有多久呢?
月亮从这边,跑到了那边。
屋子里一直亮着灯,他就一直挠。
功夫不负有心人,灯终于被他挠熄灭了,可门却开了。
出来的人是覃儿,她虚虚行了个礼,带着歉意:“陛下,娘娘说您太过吵闹,让你消停一会儿。”
贺兰睿哲:“……你让她见我。”
他这回学聪明了,女人生气一定要哄,趁热哄才有效。
要是隔夜再去的话,他们的关系就如同她熄灭的怒火,凉凉了。
覃儿又说:“陛下,实在抱歉。娘娘已经休息了,她让奴婢带着两句话给您。”
贺兰睿哲以为见到了曙光,“快说快说,是什么?”
覃儿略带歉意,但还是把靳酥婷想要表达的意思展现了个淋漓尽致:“娘娘说,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怕天黑会忍不住下狠手。”
贺兰睿哲仿佛感觉背脊一凉,难道趁热哄不管用了?
“娘娘还说,”覃儿继续补充一句,“她说希望您能够给她一点冷静的时间,给彼此一点呼吸的空间……”
声音越说约小声,最后覃儿说:“就是这样,陛下请快些回去休息吧。”
贺兰睿哲惊喜:“最后这句也是她要对我说的?”
覃儿笑得很抱歉:“并不是的。”
贺兰睿哲:“……”
施卿渺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路过的贺兰睿哲,很惊奇,“哥你怎么还在呢,嫂子还不让你进去啊?”
贺兰睿哲幽怨地看着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在司穆国过得太舒坦太放肆了吧!
“闭嘴。”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怼。
第二天上朝,因为凤鸾殿的门还是不让他进。
心情差到爆炸的皇帝陛下开始怼大臣。
李尚书说建议陛下微服私访民间,多了解了解民间生活,体验一下民间劳作可知民间劳苦。
贺兰睿哲冷笑一声:“爱卿是觉得朕不够体恤民情,是冷血暴君吗?”
李尚书说不是的,陛下曲解他的意思了,他是为了陛下和百姓好。
贺兰睿哲说他看不出来,“我看您安分一些就是对百姓最大的贡献。”
一句话怼到李尚书闭麦,心里估计要怎么告老还乡都想好了。
唐丞相这边提议要再开一家皇家字号的酒楼,以此来增加国库的收入。
贺兰睿哲冷哼一声,“丞相是觉得国库很富裕么?开一家酒楼需要多少银两和人手,俞太师你告诉他!”
俞承豪忽然被点名,心虚地战术性“哈哈”笑了两声,不过还好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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