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分别从人脉、客源、地址和财政状况四个方面反驳了唐丞相这个建议不可行。
最后贺兰睿哲总结性地讽刺:“丞相有空还是先管理好唐记食行的生意吧,一头脑发热就开酒楼你以为你还很年轻吗?”
唐丞相低着头脸面:不知道往哪儿搁,陛下今天是吃了枪药吧。
这下丞相和尚书都被怼了,谁还敢发言啊。
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贺兰睿哲站起来,头上的珠帘随着颤动了几下,“无事退朝。”
好家伙,低气压终于离开了大殿。
大家都松了口气,唐丞相忍不住吐槽,“陛下今日是怎么回事,竟然变得如此地……”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大家心照不宣地理解了他的意思,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俞承豪穿过人群留下一句:“后宫不稳吧,家宅不安咯!”便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扬长而去。
要么说俞承豪是贺兰睿哲十几年的兄弟,他一皱眉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下了朝不着急回府,而是去了御书房瞅瞅那个被爱情抛弃的可怜男子。
他果然在喝酒,俞承豪幸灾乐祸,“这是受了什么情伤啊,喝酒也不知道叫上我!”
贺兰睿哲冷着一张脸,“有事吗你!”
俞承豪自顾自地坐下,捏一颗花生米放嘴里,吃完还不忘评价:“嗯,咸了,没有小酥酥做的有味道。”
贺兰睿哲拍开他要去再拿一个的手,“不吃滚蛋!”
俞承豪“啧”了一声,“火气够大的啊皇帝陛下,又怎么惹小酥酥生气了,说来听听?”
贺兰睿哲瞪了他一眼,又仰头喝了一口酒,还是清醒的状态——他喝酒不容易醉。
“你怎么知道又是我惹她生气?”
俞承豪好似贺兰睿哲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就小酥酥这么善解人意漂亮大方温柔可爱的皇后娘娘能惹你生气?肯定是你不懂事哪里伤害了小酥酥。”
贺兰睿哲兀自笑了一下,“你还真猜的没错。”
“南宫娩好像把事情都告诉她了。”
俞承豪也是知道这个事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不会全都跟小酥酥说了吧,这不是说好要保密的嘛!”
贺兰睿哲装作好像没受伤似的耸耸肩,“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让我给她一点时间,和空间。”
“她是不是烦我了?”
俞承豪听笑话一样摆摆手:“不会吧……”
实际上心里os:就是烦你了,谁让你伤人那么深。
贺兰睿哲眼看就要醉了,被俞承豪拉回来,送到理智的边缘,“你怎么就猜到南宫娩只和小酥酥说了那一件事呢?万一她把老将军是自己撞上你剑锋的事情也告诉小酥酥了呢,凡事别想得那么坏,你这样还当皇帝呢,老婆的事情都解决不了啊!”
“我现在去找她!”贺兰睿哲丢下酒瓶子和俞承豪冲出御书房朝凤鸾殿跑去。
有时候俞承豪真的觉得,他为好兄弟解决了那么多次感情问题,为什么自己的问题就解决不了呢。
或许“错过了就是一辈子”这句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吧。
贺兰睿哲直接冲到了凤鸾殿,在十月的冷风里狂奔,愣是跑出了一头冷汗。
到的时候,靳酥婷正在逗小长彦,施卿渺见贺兰睿哲过来了,抱走小长彦留这两个人独自相处。
靳酥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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